姜寻把脸埋在他脖间，说：“饿，晚上菜难吃。”

“同行啊。”安亦说。

地抱着他，这样很舒服。

要说安亦和沈帆像，其实还真有。两人都白，乍一看气质也像，总穿着简单素净的衣服，上都有着当老师的文化人气息。但是之前姜寻从来没把他们联系到一起，可能因为姜寻见到的安亦更接近真实的他，抛开这一切外在的印象，格上沈帆是真正的安静和沉默，而安亦素净的外表面有一颗洒脱又外放的灵魂。

“你饿不饿？”安亦问他。

他当时穿着灰衬衫和白t恤，低垂，拿着笔的姿势以及手背上一条蓝笔，恍惚间让姜寻隔着好几年，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谁。

“教什么的？”安亦随一问。

安亦说完转就走，关门比谁都洒脱。

姜寻和安亦也有过那么段看起来黏黏糊糊的阶段，互相发消息，还经常一起吃饭。在他们睡上之前。

姜寻：“你在这儿睡。”

他手很白，肤面青蓝血和脉错，很漂亮。

“数学。”

姜寻停顿几秒，说：“一个老师。”

“你可别说是人。”安亦半笑不笑地说了句。

安亦把菜单递过来：“你还有要加的吗？”抬的工夫看见姜寻视线落在自己上，失笑说：“愣什么呢？”

姜寻不要脸的劲儿上来，咬着饼说：“你把我当猫也行。”

安亦上班总穿得很正经，除了衬衫就是卫衣仔，或者里面穿t恤，外面敞开件衬衫，颜都很素。

安亦手上偶尔会有笔，小指侧面也会有写字多了蹭上的成片的颜。两人约饭的时候姜寻看到他的手，安亦就会抬起来自己看看，然后解释一句：“写字蹭的。”

姜寻回神，笑了：“觉得你有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
安亦来一趟好像单纯就是为了给姜寻个饼，带了一张饼那么多的面糊，打了颗烙成饼，之后就要走，甚至都没等姜寻吃完。

“那不行，”安亦摇摇，笑着说，“你不是猫，也不是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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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老师的就这样，”安亦拿笔在菜单上勾勾画画，笑笑说，“手脏。”

安亦换鞋要走，姜寻留他，安亦说：“你自己吃吧，我困死了。”

比如和沈帆的那么一段过往，除去老师和学生的份，如果单纯论恋人关系之间，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姜寻主动的。沈帆总是安静地默认，总是被动的。所以一直到最后关系结束，甚至是几年以后的现在，姜寻都不真正知，在他那一段晦涩又难掩浪漫的初恋里，对方有没有真的喜过他。

安亦说：“不，我要跟我的猫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