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舟眨眨, 好奇心被满足, 若有所思地：“原来他之前是想这件事。”

在公司休息室里的时候，傅雪舟就看到楼延在换衣服那会似乎准备什么事, 但看到他现之后突然脸大变，原本要的事也不了了之。傅雪舟那时就有些好奇楼延究竟想什么。

刚刚吃完饭后准备睡觉的傅雪舟在睡之前忽然想起了这好奇，他虽然没准备什么, 但睡后的却记住了大脑中残留的这好奇, 直接利用了梦魇的能力现化了一只幻蝶飞去了楼延的边。

没想到这么巧合的, 还真让幻蝶看到了楼延清理自己的画面。

傅雪舟想起幻蝶最后看到的楼延双目冷凝的样, 底划过淡淡的无奈。他撑起靠在床，打开床柜第一层，从里面找一颗糖到了嘴里。

“嗡嗡”, 手机震动了两。

傅雪舟将糖块抵到右侧，拿起手机一看，邮箱里发来了一条新消息：【好看吗？】

再一看发邮箱过来的人, 不是楼延是谁。

傅雪舟眉微挑，几乎可以想象来楼延说这句话时的嘲讽表, 他想了想，手指慢吞吞地移动了几。

楼延换上衣服来一看, 傅雪舟已经回复了一条消息。简简单单的一个“？”。

楼延坐在床边冷笑两声, “什么意思, 在跟我装傻？”

他换了一个绘画件, 打算把刚刚看到的那只蝴蝶画来质问傅雪舟。但他刚画了几笔, 对方就又发来了第二封邮件。

【你不是把我拉黑了？】

这句话很普通，很平常。或许傅雪舟是用淡淡的语气随问来的，但听在楼延耳朵里，这就是赤的挑衅与戏谑。

楼延没有再回傅雪舟，继续画着那只蝴蝶的样。他不只是为了拿蝴蝶画像作为证据，也是故意想把傅雪舟晾一晾。

傅雪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楼延的回复，他修的手指敲了敲手机边框，将手机灭放在了一旁。

等晾了傅雪舟差不多有二十分钟，楼延才将自己刚刚画完的彩蝶画像发给了傅雪舟，并上一句质问：【这是什么？是不是你用梦魇的能力现化现在现实中的蝴蝶？】

手机亮起，重新震动。傅雪舟没有立刻查看，而是再次剥了一块糖果放在嘴里，这才打开了手机。一打开，他就看到了楼延画的蝴蝶画像，傅雪舟直接沉默了。

图片上，抖成波浪线的线条努力勾成蝴蝶的形状，画风最多五岁。蝴蝶翅膀上涂满了各颜，红橙黄绿青蓝紫，颜互不，彼此对立，蝴蝶的还致地画了两条螺旋状的角，照样抖成了波浪。

“……”傅雪舟从图片上移开，朝空中抬起了一只手。

梦幻般丽的彩蝶重新现在他的指尖，漂亮的蓝紫为主的翅膀闪动着金光摇动。傅雪舟看了这只彩蝶一，再低看了楼延画的蝴蝶一，然后又抬看了彩蝶一，又再低看了楼延画的蝴蝶一。

怎么看怎么不一样。

傅雪舟拿起手机对着手指上的彩蝶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楼延：【你画的为什么和它不一样。】

收到消息的楼延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
傅雪舟这是不是在嘲笑他？！究竟哪里不一样啊？明明从外形到颜都一模一样啊！

……不对。

他是来追究傅雪舟派这只蝴蝶过来偷窥他这件事的，而不是他画的蝴蝶到底像不像实这件事。

楼延把话题扯回来：【这只蝴蝶果然是你的，所以你承认你用它过来监视我了？】

【不是监视。】

楼延咄咄人：【不是监视，那就是偷窥？】

傅雪舟一时没有回复这句。

楼延好似抓到了傅雪舟的把柄一样，步步：【承认了？没话说了？傅雪舟，刚见完面分开，你就用这手段来偷窥我？就这么想我吗？呵呵，想我就正大光明自己来我面前自己看，用这手段你恶不恶心？】

楼延说完这句话，忽然觉空气温度变得很冷。他抬起一看，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不是他卧室的环境，转而变成了另外一间陌生的卧室。

墙面很白，地面是棕红的木质地板。墙角放着一个书桌和一个书架，书架上放满了各厚厚的资料书籍，有《飞行原理》《飞行结构与系统》《飞行员日记》……也有好几本国国外的名著。

书桌上放了一个落了灰的台灯和一个同样落了灰的战斗机模型，从这一角就能看来，这大概是个大学生的房间。

楼延仍然坐在一张床的床边，他低看了看床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，倏地扭一看，看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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