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伙，连车都用的是别人的车，生怕被他查自己的真实份。

但这样的刺杀不会只有一次。

傅雪舟歪歪，银发从肩上划过，他淡淡地想：没关系，一次他会捉到他。

两个小时后，楼延和段泽歌来到了盛行车行，在这里顺利地换了一辆车后，两个人开始往家里驶去。

段泽歌意味地问：“刚刚那辆车不是你的，是车行的？”

“嗯，”楼延，“傅雪舟是个很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虽然很不想用这样的一个词去形容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学生，但除了这个词之外楼延也想不到别的更贴切的词：“……莫测的人，他会的东西很多。我不怕他发现我，但我也不介意多给我自己来层保护，能占据一他在明我在暗的优势对我也有好。”

段泽歌不会问他为什么会知这些，也不会问他和傅雪舟到底有什么纠葛，他只是安静地听着，然后夸赞：“不错。那个人确实可怕，我们能尽量晚暴就晚暴。”

楼延笑了，摸打火机在手指里把玩，“你不担心我牵连到无辜人吗？比如你，比如我借的那辆车的原主人。”

段泽歌却非常冷漠地：“我选择成为你同伴的时候就代表着好了承担这样的结果，至于其他人？无所谓，他们死总比你和我死了好。”

楼延的手指被火撩了一，忍不住有些惊讶地看了段泽歌一。这九天的相来，他大致看清了段泽歌是个怎么样的人，这个人说话幽默，不拘小节，看似很好相，实则一直游离在人群之外。别人和他聊天他就说，别人不理他他就一个人待着。楼延觉得段泽歌虽然神秘不简单但不是个坏人，但段泽歌此时此刻冷漠的语气却真的有乎楼延的意料了。

段泽歌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楼延的表，好笑：“怎么了，你觉得我的话太自私了？”

“那倒不是，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说得这么直接，”楼延，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如果命悬一线的时候，能选择让一个陌生人来替自己去死，那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选择自己活着让别人去死，你只不过是说的话太过真实直接了。”

“百分之九十？”段泽歌低低笑了，“我觉得这个几率低了，应该是百分之九十九九。”

“你真是……”楼延哑然失笑，“你的思想比我黑暗得多啊。”

他从袋里掏一烟慢慢燃，缓缓地：“不过话是这么说，那个车的原车主是不会被我连累的。至于你，只要你不对傅雪舟造成威胁，他也不会来杀你。就像是今天在网吧包厢里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，他就算看到了你也没有杀你，而是直奔我而来。”

香烟燃起的白雾袅袅上升，楼延没，就放在手里夹着烟。他低看着火光，目变得复杂无比：“傅雪舟不会杀无辜者。”

傅雪舟不会杀普通人。

恰恰相反，他不仅不会杀，有时候还会顺手解决诡异救那些普通人。

哪怕有人言语挑衅他，哪怕有人嫉恨想杀他，只要不妨碍傅雪舟的目的，傅雪舟就可以将其视作无。哪怕那些人当面咒骂傅雪舟，傅雪舟也不会因为被骂就杀人。

当然，傅雪舟不是什么大善人，他也会冷漠地看着别人去死，会漠然地牺牲一分人的生命而拯救大分人。这在诡异复苏后的世界里，他就是难得可见的“好人”。

就是因为这样的表现，傅雪舟才会被称为末日中的“救世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