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说完，没再停留，开门了客厅。

“后来没什么了。”许瞥了客厅，见方清屹了厨房，“我们找了方少的大哥，事解决的很快。”

“没必要去查，那里的医生，几乎都被送去了。”许最后：“方叔叔亲自的，所以这事你也别怨方叔叔，他也是被蒙在鼓里，不然怎么可能把屹哥送去那地方。”

“先不聊了，屹哥不喜我提四年前的事。”他说：“你就当从没听过，偶尔注意一他的况，如果有问题，及时去医院。”

对上了江濯怪异的神，方清屹一愣，旋即抬手拍开附在他额前的手掌，气呼呼地说：“你是不是被许传染了，什么病，以后少跟他待在一起，会变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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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几乎是意识冲了上去，将那些所谓的医生教训了一顿，但如今想来，还是不解气，当时就应该多带工，打断那些人不净的手脚。

？”

“如果这事到此为止，最多也只是遗憾。”许将烟掐灭，咬着牙：“方少被他爸送到了国外，说是要接受什么治疗，类似眠吧，似乎是可以篡改人的记忆，鬼知那到底是什么，我和煦哥当时托了很多关系，才在那家研究所里找到神志不清的屹哥。”

那烟燃至烟嘴，他的手背发，江濯没回答，沉默地往楼看去。

本来不冷的，但现在额上贴着江濯冰凉的手心，方清屹觉得自己快要被冻坏了。

“他当时就坐在那儿，呆呆地看着我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江濯的声音有些哑。

江濯几乎是完了一盒烟，才到屋里，方清屹正在客厅脱外，他被一厚的烟草味呛地咳嗽了好几声，忍不住凑到alpha上闻了闻，说：“你最近烟瘾很重啊，我差以为烟草味才是你的信息素气味。”

一抹影现在雪地里，方清屹穿着白的羽绒服，似乎要和这素裹的背景为一，alpha手里拎着一袋盐，一只手小弧度地摆了摆，径直了一楼的大门。

“研究所叫什么名字？”江濯问。

“你这么聪明。”许笑着看向江濯，“猜不到吗？”

这几年，方清屹时不时会现记忆错的况，许知就是那时候留的后遗症，就像前几个月在程少的婚礼上，方清屹确实没认许夏橙来，好像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他的记忆里。

客厅里传来落锁的声音，江濯僵着脖，微微侧过，他几乎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，“后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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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江濯，帮着方清屹将外解开，又伸手贴上方清屹的额，问：“外面冷不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