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梦雁的视线直直落在方清屹上，闻言才转看向陈秘书，嘴角挂着笑容回：“我儿。”

“啊……这……这样啊。”

陈秘书原以为只是“熟人”，没想到这小方总居然是勤老师的儿，他偷摸着瞥了一方清屹，还别说，有五分像，尤其是眉。

听到陈秘书的话，方清屹这才回过神，他朝勤梦雁微微颔首，接着弯腰钻敞开车门的商务车，“我还有事，你们先忙。”

“小屹。”勤梦雁没犹豫，微微往前两步，走到还未关上的车门旁，缓声说：“晚上有时间吗，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。”

方清屹的脑袋此时就像装了卡壳的老磁带，反应慢了些许，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僵地了，伸手关上车门。

“走吧，陈秘书。”黑车窗玻璃里渐渐映自己的面容，勤梦雁转朝陈秘书说。

方清屹离开艺术馆后，便吩咐司机就近找家咖啡店。

等到地方，方清屹了车，和司机说，“不用等我，你先回酒店。”

方清屹了杯黑咖啡坐着消磨时间，也不知喝到第几杯，勤梦雁的电话打了过来，问他在哪，这会儿方便吗。

等人的间隙，方清屹已经约好餐厅，是一家地的意式餐厅，他回了句“方便”，旋即用短信将地址发给勤梦雁。

好菜，勤梦雁细细看了会儿在菜单勾勾画画的方清屹，笑着小声说，“小屹，你了。”

勤梦雁上次见儿，是方清屹十六岁成人礼的时候，那时只是匆匆地瞧上一，连手里的都没来得及递上，方清屹便慌忙逃开去了。

方清屹淡淡回了句“嗯”，比起十六岁，他确实了许多。

“大学学得什么专业？”勤梦雁笑了笑，问：“快毕业了吧。”

“建筑学设计，大四。”方清屹回，他的视线落在勤梦雁肩的围巾上，很漂亮的图案，像极了当年勤梦雁离开时脖上着的那条。

他知不是，十多年了，就算勤梦雁再念旧，也不可能留着那么多年前的件。

同是艺术系毕业的勤梦雁，很快便找到了话题，聊起了宁市艺术馆的设计，她说话时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，底的温柔依旧，十多年的光，仿佛只有方清屹在大。

和他记忆里一样，勤梦雁温柔得让人心疼。

勤梦雁心似乎不错，她甚至了瓶红酒，抿了两又伸手和方清屹碰杯，见对方浅浅尝了一，底满是笑意说：“我们家小屹大了。”

她顿了一，问，“有对象了吗？”

方清屹一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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