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没有人能比得上他——”

方洪的咳嗽声越来越大，颇有要将肺咳来的错觉。

方清屹说话的声音一顿，猛地往前一步想看看况，方洪却朝他摆摆手，说：“你也不小了，要学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，你大哥从小到大就你，无论你要什么他都会想方设法帮你争取到。”

“但是，有些事，他帮不了你。”方洪说，“你有你要承担的责任，这是你作为方家一份，必须要担起的义务。”

方清屹很想反问方洪什么该承的责任，什么是必须要担的义务，从小到大，方洪向来只问“能不能到”，“可不可以到”，而从来不问他到底想不想。

他张了张，却哑了声，方清屹最终什么话也没问，沉默片刻，了办公室。

方清屹了“方信”大厦，外的雪已经停了来。

白茫茫的地面覆着薄雪，踩着十分松，方清屹就像踩在一层棉絮上，地，冷风有些凄厉刺耳，从雪地上刮过，鸣响着压过路边的树梢，发噼啪声。

方清屹有想江濯了。

他从兜里掏着手机，打了通电话。

“嘟”地两声，那边便接通了，方清屹有些着急，他问江濯现在在哪。

还没等对面回复，方清屹便迫不及待地继续说，“阿濯，我们私奔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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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清屹一脑说完，又意识咬了咬，“不是——我是想问，你公司的事解决了吗。”

“嗯。”隔着手机，江濯回，“怎么了？”

方清屹也不知对面有没有听到他那句“矫”的私奔，他抬手了额，过了一会儿，回了句“没怎么”，又说，“没其他事了，你忙吧。”

和方洪吵了一架昏了，冷静片刻后方清屹才反应过来，就算他能什么都不一走了之，可江濯不能，江之荣还指望这个唯一的儿能够承父业，光耀江家的门楣。

方清屹自是带不走江濯，放圈里谁能同意自己的儿找了个同恋人，更别说江濯还是家中独。

他这是要断老江家香火，江之荣自是不会同意。

暗自喟叹一声，方清屹决定不再继续自寻烦恼，他从前哪里会想这些，能让他这般苦恼的，江濯是独一份。

江濯天渐黑时回的公寓，彼时方清屹正在厨房里叮铃哐啷地一阵忙活，听到门传来声响，歪了脑袋说：“回来得及时，再晚你就只能吃我吃剩的冷饭冷菜了。”

他说着侧看到江濯正在玄关那儿换鞋，便靠着台面洗了手，随后走过去，帮人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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