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看午——您有时间吗？”

赵则这话意思再直白不过，人才难得，就算是“三顾茅庐”也值得，方清屹对叶启没什么好印象，但因为是江濯的朋友，多少还是愿意给他几分薄面，回：“时间和地址微信发我，挂了。”

方清屹挂完电话，重新回到客厅，江濯正好晨练完，在厨房喝。

他走到江濯旁，伸手拿着杯倒，神颇为自然地随问：“那个叶启，你们是朋友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江濯侧看了一方清屹，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方清屹见江濯不想多提，加南极生峮幺五二二七五二爸以，每天吃便也没多问，他想起那次在咖啡店偶遇两人见面，看起来关系还不错，现在却说“算是”，显然很有问题。

“对了，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。”方清屹抿了杯里的，又说，“我午公司有事，得去一趟。”

他只是右手骨折，左手完全没问题，生活尚能自理，沉默片刻，江濯回：“嗯，你去忙不用我”。说完便自顾自地去了客厅的浴室。

如他所料般江濯并没有继续“叶启”这个话题，方清屹偷瞄了一远去的背影，最后眯了眯睛，安静地把杯里剩余的一气喝了个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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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方清屹里，叶启充其量就是个靠营销博圈的设计师，有没有真本事他确实不知，名声大装倒是真的。

他照约定时间抵达会面地，市中心的一家茶楼。

茶楼这地方最适合文化人显摆，老祖宗传来的茶文化，行看门，外行人看闹，方清屹坐在客位，看了会儿闹，便见叶启将斟满七分的茶杯递到他面前。

“之前匆匆一见，也没和师弟好好叙叙旧。”叶启递完茶，浅笑着说。

这声“师弟”方清屹担当不起，之前以为叶启是周院的学生，勉违心还能叫一声“师兄”，后来从许那得知这人其实是江濯母亲周臻教授的学生，于尊重，方清屹自认为不应该再叫“师兄”。

也不和叶启绕弯，方清屹茶都没喝，直接说：“你和赵则说，要见我一面再决定来不来方信。现在人也见了，你的结论是什么？”

听着方清屹不太友善的语气，叶启低声笑了笑，回：“你真觉得我见你是为了方信的offer？”

“不然？”方清屹看向坐在一面的叶启，那人确实有一双很正宗的狐狸，让人一儿瞧不他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。

“我听闻你和小濯在一起了。”叶启说，“他算我半个弟弟，怎么说我也得替他把把关。”

师兄弟，算哪门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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