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初，他连自己的“安乐窝”都没能保住，倾家产，一无所有，甚至连人格都被曾经不放在里的人，踩在脚底践踏。

“为什么，要把它买来？”陈妄其实很兴，但他还是惯地用那副睥睨的神去看人，显得有些倨傲。

但怀璟就喜看他这样神采飞扬的样。

“因为里面有过去，我和你的。”

“呦，所以，这算是你的嫁妆吗？”陈妄戏谑。

没想到怀璟还真的了，“从某个程度上来说，要这么理解也没错。”

陈妄一时无语，他没想到怀璟的脸厚实程度不少，面对这话都能面不改，甚至淡定接受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，哽了一，“好吧，我还真是小看了你，这几年确实了，我说的是脸。”

陈妄哼了一声，却显得很愉悦，朝前方的大门走去。

别墅里的东西确实一都没有变，甚至到都收拾得很净，陈妄随手在茶几底抹了一，手指上净净，什么灰尘都没有，可见是怀璟特意叫人过来过清洁工作。

陈妄朝周围熟悉的陈设一望去，然后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，从这里可以俯瞰宁北的大半风光，这上帝视角般的观望角度，很容易给人一一切尽在手中的错觉。

但只是错觉而已。

他曾经以狼狈的姿态从这座令无数人向往的城市离开，他也曾在这座城市站在俯瞰过写满谷欠望的一张张脸。

他曾经像得到过一切，又被迫失去了所有。

而现在……

怀璟悄然间走到陈妄的后，环住他的腰，将抵在他的脖颈上，“妄哥，在想什么呢？”

“我在想，现在的我，又是以什么的姿态回到这里。”陈妄平静地说。

怀璟沉默了半晌，然后低声说：“你不需要什么姿态，你也不需要去顾忌和在乎其他不相的人，你就是你自己，你还是陈妄。”

陈妄懒懒地往后一靠，将的重量都搭在怀璟上，他伸手，拍拍怀璟的脸，“确实，不过，我也的确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怎么想，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“你问。”怀璟稍微调整了一姿势，让陈妄靠得更舒服。

“要是你一直找不到我的话，你会怎么办，要是我一直都不原谅你的话，你又会怎么办，哪怕是你来替我送死？”陈妄饶有兴致地等着怀璟的回答。

“如果一直找不到你的话，那我就继续找，直到找到为止，如果你一直都不原谅的话，那我也总有我的办法。”

“你的办法，什么办法，嗯？”

“只要这里……”怀璟将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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