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，你跟他之间，不一样。”半晌，怀璟沉声。

二人陷僵持的局面。

陈妄哂笑，“合作对象啊，我们当年也是，不是吗？”

陈妄又咳嗽了几，指了指自己的睛，发嘲的笑，“你这里跟我格外像，都是不安分的人，都有野心，都不甘于向谁臣服，为了达到目的，我们都可以放低姿态，直到目的达成后，把该踹的人一踹，该理的人也绝不手留。”

说着，陈妄一氤氲的烟雾，将他的面目廓映衬得有些迷离，“我曾经把一手提携我的人，亲自送了监狱，因为他想让我他一辈的傀儡，一辈替他卖命。直到现在，他还在监狱里蹲着，来后也不过就是条人人喊打的落狗，再也没有任何威胁……”

他被烟呛了一，烟灰不小心抖落到被上，随手拂去，“我知你当年对我意见大的，就算后来表面上看着对我乖顺，但你这里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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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妄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连同那复燃的悸动也消散无踪。

“那你……”陈妄不自觉握了拳，指甲抠掌心，“当年你国，他也是和你在一起？”

“我跟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，只是合作对象而已。”

他对着门外一指，“你可以给我了。”

虽然他的面庞还带着未散去的红，但神已经冷了来。

怀璟宛如寒潭的眸望着他，半晌，他开，“陈妄，如果我对你是认真的呢？”

半晌后，他低笑了一声，带着冷嘲的意味，攥着拳也松开了，“睡了一晚而已，你算个不错的抚工，现在——”

陈妄随手从床柜的屉里拿打火机和烟，燃烟后，了一，“当然不一样，区别就是我比他更贱更不要脸，咳咳……”

这个人在一起？”陈妄面无表地问。

他看向怀璟，那双惑人的桃一如往日的锐利，“你可能也知我之前的那些传闻，半真半假吧。所以，怀璟，你不该再来找我，你也看见我这破房，还有这个破果园，再加上这破破烂烂的，不知什么时候就死了，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一切，对你而言，毫无价值。”

怀璟看着他，他依旧无法否认，“以前他是我学，现在他是我属，仅此而已。”

陈妄又咳嗽了一，手里的烟差掉在被上，他顺手将烟在床柜边上的烟灰缸里，“不就是又一起睡了，我也完了，你走吧，以后也别再来找我，我他妈没那个心思和你周旋，你和谁在一起，那是你自己的事儿，我……”他语气抖了一，“我他妈也不着。”

这怀璟无法否认，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