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他想得好，也没有他想得坏，是个可以预见的开局。

他本来就没觉得谈判会多顺利，在拨对方号码的时候，怀璟是经过思熟虑才这个决定的。

“我没有求你，只是在寻求一份合作的可能，这份资料是我经手整理的，里面包括这些年的经营状况和支收都一目了然，还有那些合作的供应商、店铺品牌等的况也都涵盖在其中。”

“虽然最近这些年药厂的收益不好，但是厂里生产的药品质量过，在当年也是龙品牌，只是现在缺乏资金周转，无法大量采购原材料，导致很多药品都不能维持正常的生产量，但是——”

没等他把话说完，陈妄就不耐地打断了，“以前再怎么辉煌发达，但这个厂现在就是不挣钱，就算有资金运转采购原材料，货品生产来后你有考虑这么大的货量谁能吃得？难得一个个药品零售企业去上门求着合作吗？”

看着怀璟瞬间落寞来的表，陈妄心里得不行，因为这样的对方实在可得要人命。

尤其是他俊秀的眉峰蹙起时，尽小崽极力想呈现波澜不惊的模样，却仍旧不可避免地暴了他的弱势和困窘。

他在装镇定，其实他本没有底气和自己谈判。

自觉拿住对方肋的陈妄心里暗自窃喜，就得是这样的局势才好，把小崽抬起的颅掰来，让他清楚自己到底于什么样的位置，有没有资本和自己拽脾气。

这可是成年人之间正儿八经的谈判和较量，并非小孩过家家，想从他陈妄上占便宜，首先得估量着自己上有几层够扒！

不过陈妄也没打算用对付其他人的手段来对付怀璟，他只需要对方服个就行，只要怀璟愿意低，愿意主动献，那他就算是赚了。

期待了这么久的味珍馐，终于有了能吃嘴里的苗，陈妄的心大好，就连咖啡厅里他原本不屑的靡靡钢琴乐都听得顺耳起来，简直想跟着哼哼几句。

“我会想办法去联系客，尽量保证销售库存的问题。”缄默许久，怀璟终于开。

“想办法，尽量保证？怀璟，你知谈判的时候最是忌讳这样模棱两可的词汇吗，我是对你有那么儿意思，但我可不想被你当傻般哄着投钱去，到时候亏了算我的，我找谁哭去？又不是钱多得没地儿，我也不是你的提款机。”陈妄挑眉。

这话听着不舒服，但的确是大实话，尽当前，陈妄却远远没到被冲昏脑的地步。

果然，怀璟闻言，又恢复了沉默。

他终究只是个刚成年的少年，面对逐渐败落的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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