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糖低脂的。”蒋宁说。

风转啊。

蒋宁没有驾照，不能开车上路，城区当然不可能有给他练车的地方，但再开往郊区的话，一来一回的时间又要浪费好多，程慕言琢磨了半天，好像不知去哪。

说实话，他突然觉得魏庚的建议好像也还不错，他要是不冷起来，哪有什么机会看到这货还有这么一面啊。

程慕言：“”

“啊。”

蒋宁：“学费不给退。”

程慕言问他：“你在驾校也是这状态？”

程慕言不看他，只默默在心里对自己喊话：住！

这蒋宁就更不知了，他本来也没真的想练车。

然而从小到大锻炼的能力简直是无穷的，只要他想，他就能到就算是心都已经把自己笑裂了，但脸也还是一不可测的平静。

“嗯，先去练车吧。”程慕言接过来一扬手，丢去了后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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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个人演戏的经验俩判断，这货是真的认真在听了，但就是没听去。

程慕言看了，摇：“减期，戒甜。”

程慕言表淡淡的看向窗外，蒋宁就那么看着他，心无比慨，想当初刚认识那会儿这样的画面很常见，只不过现在角都是反着的。

蒋宁：“贵的。”

都服了，怪不得学不会，脑就没在啊。

程慕言：“”

上车之后，蒋宁把自己的的小糕非常小心的往程慕言面前举了举，对他说：“吃吗？”

俩人在车上瞪了半天，程慕言憋不住，胡说了些开车时候的注意事项，什么刹车并线后视镜，自己都觉得没明白自己是瞎说八了些什么，偏偏蒋宁看起来却听的特别专心，偶尔还非常认真的表示认同。

带桂糕？

回来？

信息来自龚玺：哥，带桂糕回来？

讲着讲着，程慕言都乐了。

蒋宁回看了那小盒，绪瞬间一落千丈。

程慕言又来了句：“那还能练车吗，你那得踩不动油门了吧？”

程慕言：“你退学吧，赶的。”

唉。

正是沉默的开始有尴尬的时候，程慕言扔在档位前的手机震动了一，了一则微信消息，蒋宁意识的瞄了一，眉当即就有坐不住了。

转过去看着窗外，不声了。

蒋宁如实回答：“比这会儿要好。”

蒋宁又愣了愣，忙说：“我能。”

这一刻，程慕言非常想笑，但他忍住了。

其实没明白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