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

但对方的反应又告诉他，没错。

弯着眉，翘着嘴角，笑的像以前一样。

程慕言把目光收了收，看向了窗外，说话有些漫不经心：“还行，想通了很多，现在不至于那么矫了。”

“蒋宁。”程慕言轻轻叹了气。“你成熟一，别这样。”

程慕言看了他片刻，突然笑了笑，又说：“不过也不用太动，毕竟前男友，我那么真心的过你呢。”

“你呢，还好吗？”程慕言问。

程慕言说：“这也没地铁了，送你回家？”

来冲击力很大，蒋宁甚至恍惚还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
“就那样，就是一直觉得，对不住你。”蒋宁答。

夜里路况很好，二十多分钟之后，程慕言的车就停在了蒋宁家楼。

“哦。”蒋宁说：“那好。”

蒋宁眉不自觉的更了，没没脑的问了句：“你…过的顺利吗？”

蒋宁目光躲了躲，低，没说话。

蒋宁愣了愣，然后收回目光，把偏向了车窗外，没说话。

“蒋宁。”程慕言说：“我们当初分开并不是因为了问题，分手也分的坦坦，所以，我还是希望我们以后可以继续朋友，见面不要尴尬，也希望你不要拒人千里，毕竟，我答应过会帮她照顾你。”

蒋宁用力的攥了手心，脸可见的变差：“我不需要别人照顾。”

“啊。”程慕言笑了笑，沉默了片刻，又说：“蒋宁，都过去了。”

过？

如果没有听错，大明星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带着笑意的，但，并不刻意。

蒋宁没拒绝，或者说没反应过来。

“谢谢，但是”

“没有怎么样，我开心的，程慕言，看到你现在一切顺利我开心的，就应该这样，这样好的，我我回去了，你路上开车慢，再见。”

蒋宁愣了愣，抬看了他一，看到程慕言对他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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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过去了

熄火之后，程慕言偏看了看蒋宁，主动打破已经持续了一路的沉默：“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啊。”

两目光对上之后，程慕言对他笑了笑：“你不会怪我吧？”

直到人都了车，走到他前了，蒋宁才迫自己回了神，清了清嗓：“你回来了？”

“啊。”程慕言说：“啊，今天回来的，完成工作之后第一时间就过来看你了，怎么样，动吧？”

蒋宁犹豫了一，抬起看着他问：“你认真的吗？”

但似乎又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