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尴尬。

蒋宁沉默了片刻，问他：“当初你拒绝魏庚，也是怕他会因为你而受到伤害吧？”

蒋宁赶把残香灭掉，又拿几支新的上，然后退隔间。

和其他叔伯婶婶们偶尔有人过来，看到蒋宁状态一天比一天好，也都纷纷放了心。

“可你并不是个心狠的人。”禹锋又笑了笑，继续说：“况且心再狠，面对的人时，刀也会变成豆腐，放不开的。”

唉。

那倒是，分手的时候程慕言没哭也没闹，也没拿楼这事他，但就是一天天的什么也不，只顾陪着他，工作大概违约了一大堆，积攒一脑门的官司的要打，再跟他继续耗去，怕是真的要大麻烦了。

“程慕言是个很好的人，他原本很幸福，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，我都不愿意让他去承受。”

第二天一早看到蒋宁收拾的行李的时候，程慕言当即就宽了心，主动给禹锋倒，还主动尊称他为“大哥”。

日过的轻松了，时间逝的就格外的快，转间，节假期结束，大家该回北京了。

但蒋宁一直都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不要回北京，很纠结。

禹锋说：“嗯，不过其中缘由要更复杂一些，毕竟，魏庚比程慕言能折腾。”

“慢慢来吧。”禹锋又拍了拍蒋宁的肩，对他说：“回去该工作工作，该什么什么，至于其他的事，也别太自己，慢慢来。”

临走的前一天，蒋宁去厨房的隔间里续香的时候发起了呆，一香在他手上都快烧完了都没香炉里，直到禹峰冷不丁走了来他才回了神。

当天傍晚，蒋宁去了墓地，跪在墓前了别。

蒋宁“嗯”了声，说：“老祖宗们传来的东西，一定会有它的理。”

是啊，蒋宁自己也知，逃避是没有路的，可他还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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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。”禹峰说，“我尊重传统，但却从来不信这个，或者说不仰仗，生死有命，如果有一天我注定一去不回，那必然不是给谁跪着烧几香磕几个就能解决的事，同样的，家人一生的平安顺遂也不是你迷信这些就能换来的，蒋宁，事在人为，逃避是没有路的。”

唐心定票的时候是把所有人的票都给订了的，包括程慕言和蒋宁。

蒋宁说：“虽然能折腾，但魏庚心态很好，他一直觉得与其担心未知的未来，不如过好当，我很羡慕他的豁达，我不到。”

禹峰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，转看着隔间，淡淡笑了笑。“我家里也有，每次任务或者有什么重大事件也都会拜一拜，祈个平安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