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觉得，蒋宁是真的好聪明，他的细致和温柔，其实都藏在里那些找的话里。

“能有多大压力，房反正已经租着了，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正式律师，收足够支撑两个人生活了。”程慕言说。

哎

唉。

“大明星也得了我的真传了吧，这么会坏气氛。”

唉。

怕

沉默了片刻，蒋宁低在大明星的额上亲了亲，笑笑。“好歹是个大明星，就不知说几句场面话？”

反复琢磨了这话，程慕言抬起瞪他：“又找呢？”

程慕言笑了笑，在他亲了。“只要抱着你，我就所向披靡，无艰不摧。”

其实他也一直都知，程慕言想给他很多东西，房车，帮他在北京安家落，给他轻松的工作，品质的生活，大概也想把这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，但又顾及他的自尊心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，在一起之后总在小心翼翼的迎合着他的日常，除了海南的那次度假稍稍奢侈了些，平常连去吃饭都不再选什么档餐厅。

顿了顿，蒋宁继续说：“北京生活压力大，她担心我会很辛苦。”

“那我愿意有麻烦的。”

蒋宁看了他片刻，用双手捂住了脸。“唉，完了，这就开始家暴了。”

程慕言默默叹了气，他调了位置，翻过来又把人揽到自己怀里，摸摸。“我人都是你的了，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，那些话还用说来吗，你是不是傻。”

蒋宁也默默叹了气。

蒋宁学他眨了眨，又学他撅了撅嘴，还学了他的语气：“哄我。”

意泛滥上来，程慕言都突然有心疼。

额。

程慕言真的就抬手在他一侧打了一掌，动静还不小。

家？

犹豫了好半天，蒋宁说：“大明星，我心里，其实一直都很不踏实，我很害怕。”

蒋宁说：“我什么都没有，跟你在一起，能带给你的，好像只有麻烦。”

蒋宁挑挑眉：“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家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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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慕言说本不知该怎么对他好，但其实，已经够好了。

更心疼了。“小可这是得到我的真传了吧，戏这么足？”

他拉开蒋宁的手，意外的发现蒋宁睛居然有些泛红。

明明自己心也并不怎么好，却还能不动声的安别人。

程慕言搂他搂的他了些。“怕什么？”

“她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，突然离开熟悉的环境会不适应，再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