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盘算着要找个时间好好教育一，程慕言一边快步走过去把人。

审结束之后，陆涛在审室外的走廊里追上了他们，盯着唐心，近乎恼羞成怒：“当律师的也赚不少吧，何必盯着这块不放呢！”

说实话，程慕言有愁，将来要当律师的人，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可怎么行。

蒋宁：“…”

程慕言：“…”

半天无语，但怒气也就去了，蒋宁扯了扯嘴角：“骂的那么隐晦，怕挨揍啊？”

“好啦，输了不正好吗，官方证明，咱们城哥不仅工作能力，而且对自己行为有掌控力，是跟我们并无不同的普通人，好事儿。”

哎呦，这个委屈可怜的模样。

蒋宁看看他，低了低眸：“输了。”

程慕言来的时候，人一到场就看到蒋宁怒气冲冲要揍人的样。

“蒋宁，你的理想是当上丐帮帮主吧？”

审判的最终结果，陆涛与陆城之间的委托协议作废，归还这些年所得不合理收，与版社签订的劳务合同仍有法律效力。

算了，看在他心不好的份上，小朋友就小朋友吧。

“闭嘴！”

嗯？

蒋宁：“拐着弯就不是骂人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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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涛的恼怒换作讥讽：“你的也不错，怎么不去勾引一帮你们的那个大明星啊，大明星更有钱吧，再说了，我这弟弟傻成这样，那方面也…”

签订的劳务合同，所以即便蒋宁再努力，舆论压力再大，终究不能跨越法律的那条底线。

程慕言：“还不是被你带的？”

一听这话，程慕言都忍不住，噗一笑了声：“我是因为要承担作为公众人的社会责任的好吗，不然怕把小朋友们带坏。”

蒋宁喊了一声，走上前，把陆城和唐心挡在了后。

“怎么样？什么结果？”

程慕言今天穿了非常正式的西装，少爷范儿一起，气场两米八，陆涛本不敢造次，当即灰溜溜的撤了。

蒋宁又扯了扯嘴角：“哦，小朋友。”

而毕竟自己男神，唐心很快反应过来这个梗，见蒋宁一脸疑惑，就解释说：“看见狗就想打呗。”

唐心说：“麻烦你收一收自己以己度人的龌龊想法，先照料好你自己，亏心事多了总会有报应的。”

一听这话，唐心圈当场都红了：“男神，你这么善良好的人到底是真实存在的吗，我都想给你跪。”

蒋宁都没听懂。

还能怎么样。

程慕言这会儿可真想拉过来抱抱，但大广众之，他也只能隔着半米的距离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