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宁不是多话的格，也不喜对别人评论足，就没应声，为了避免跟大明星对，脆又撤回了货架后。

可上一个问题他没回答，程大明星觉得这人可能是害羞，就忍了，这个再不回，他就觉得能不接受了。

如果只是为名，凭大明星的相，光是嗑他颜的粉丝就足以让他风光无限。

这回蒋宁倒是应了：“不然你觉得熬大夜看店是为了兴趣？”

巧了。

沿的偶像，聊天风格居然就跟学校堂那个打饭的大妈似的，他都觉得一句得是：有对象了吗。

这几年演技原地踏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，要不是还存有对表演的一兴趣，他可能就考虑退这个圈了。

蒋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说了什么中二的话了，他又从货架后探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嗯？

他好像永远都在赶着时间，快速的完成这一项，然后去接档一项，什么都很快，快到他很多时候都是在机械的完成任务，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。

那笑声…

程慕言说：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，想扼杀对一件事的兴趣，就把它变成你的工作。”

“”蒋宁无奈：“你不是更早，开始工作的时候才七八岁吧？”

程慕言笑笑，说：“嗯，小时候不懂，纯粹是为了好玩，对这行有兴趣，后来知这叫工作，就悔不当初了。”

本来程慕言的一句确实是要问这个的，但蒋宁没回答他，他没找到顺利接去的，莫名其妙沉默了半天后，突然又纳了个闷。

慢慢的，几乎快忘了初心。

那…胆儿啊！

嗯？

蒋宁更无语。

“哎，问你呢，说话。”

“哎？你这个年纪，没上学吗，怎么就已经在工作了？”

这话，蒋宁没否认，但不太理解。

如果是为钱，那就更不必了，大明星的家底，保守估计大概能买地半个娱乐圈。

再害羞也不该这么怠慢自己偶像啊。

大明星是从小生活在天上的，大概本不知人间还有边打工边读书这样的事吧？

程慕言轻轻叹了气：“我觉得我有浮躁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程慕言问：“你嘛那么早来工作，着急赚钱养家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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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也懒得解释，就没说话。

说起来，程慕言的星途一直很顺畅，自小一路走来，人气越来越，活动，代言，ip剧，电影…都排着队的来找他。

这算是怼他吗？

程慕言突然就忍不住笑了。

这句蒋宁有没听懂，从货架后探，问：“为什么后悔？”
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