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维尔黑眸微眯，看向赫尔墨斯侧空来的座位。

——据它对泽维尔大人的了解，他恐怕本不会察觉到它们不在他边。

迎着他几乎沉到掐来的脸，少女视若无睹地眨眨睛。

所以，她究竟和谁“提前”约好了？！

泽维尔大人可在意它们了！

他角扯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
小火团的颜也逐渐回温，变成温的橙黄。

另一边，见珀金只是睨了它们一便淡淡收回视线，小火团颤颤巍巍地重新飘起来。

声冷笑。

……

“给我安静。”他一手一只小团，轻描淡写摁在桌面上。

像是憋着一戾气却无发，他的声线比起平时听起来都要更沉冷。

“好啦，无论怎么说，您也要有先来后到的神。”

他难就没人陪了？

还真是一阻碍都没有，顺利得让他觉得没劲。

“对了。”

“你们是亡灵，又不是活人，算不上破坏规矩。”

夜幕少女的脸在脑海里不断闪回，泽维尔黑着脸给自己倒了一杯，仰一饮而尽。

“比如说……一个很粘人的小火团，还有一团没什么存在的黑雾？”

太可笑了，他什么时候遵守过这样无聊死板的规矩？

本就不可能。

先来后到？

少女笑得很无所谓，好像拒绝他对她来说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也就更不会因此而觉遗憾可惜。

金发少女勾起角，倾靠过来。

“介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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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尔墨斯微微一笑：“请便。”

“可是，已经有人和我提前预约了哦。”

起初被傲慢之神掳走之后，它还以为泽维尔大人不会来救它们了。

“尤伊还从来都没有参加过渊宴会呢。”

“你没有觉得边少了什么吗？”

泽维尔姿态豪放地坐在宴会桌旁，一脸冷郁地想着。

还是卡修斯？

原来是卡修斯啊。

小火团泪汪汪地抬起。

是它小瞧了泽维尔大人！

她看着他，似乎思熟虑了一会，才伸手拽了一他额间的发。

说到这里，泽维尔提不起兴致地随便扫一赫尔墨斯和珀金。

一定是因为有泽维尔大人在边。

“泽？”

没想到！

泽维尔大人会保护它们的！

珀金一脸冷漠地挪开视线。

她不来。

金发少女浑漉漉的，一双睛也像是染上光，在月显得愈发明亮。

摇曳的波中，粼粼波光朝着远方扩散。

速度之快，就连边缘的火苗都追不上它。

笑话。

“今天真的能让我们一直陪着您吗？”

还好，这一次傲慢之神没有打算把它们掳走！

“有什么不行？”泽维尔角扯起冷意。

果然是卡修斯。

它看上去十分期待兴奋，讨好般围绕着泽维尔飞了好几圈。

赫尔墨斯？

泽维尔用力拉开珀金边的椅坐去，两条直接叠着翘在桌面上，向后狠狠一靠。

因为卡修斯，她就要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晾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