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之主的位置赫尔墨斯并不在意，所以不介意用它来为他唯一的妹妹增加筹码。

赫尔墨斯突然有好奇，如果他这样说，金发少女会是什么样的表。

赫尔墨斯收回在伤的手，可那阵隐痛却愈发清晰起来。

上个月那里受了一伤，虽然看上去吓人，但不会伤及要害。

现在的渊中，只有人关注他是否能够在这度的生死危机之中存活来，或者等着看他日渐沉沦之后最终的失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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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发少女真诚，“就算是神明也是会累，也是会受伤的吧。”

甚至因为过分激动而距离太近，她的许多位和神明重叠在一起。

那是他刚才拂落神袍上血迹时沾染的痕迹。

这问题，自他诞生以来，就从未听见别人对他说。

她的是半透明的，但是神却极存在。

折腾了半天，金发少女才发得差不多，回想起来其实她本就打不到他，不过是白费力气。

赫尔墨斯没反抗，就这样顺势靠在树上，任她动作。

可惜他们都输得彻底。

金发少女的动作猝然一顿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就在他这样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抚过伤的时候。

“竟敢骗我，那我就让您的谎话变成现实——吃我一拳！”

她伸手直接要扯赫尔墨斯的衣领，然而她什么都碰不到。

但随着他不作任何反抗，这么多年以来，大多早已失望而去。

但却从未有人关心过他。

尽接只是短短一瞬。

“刚才我看到您神袍上的血迹……您受过伤吗？”

他抚上心，半真半假笑着，“这里的伤还没好，你要看吗？”

一瞬，她就迅速飘到赫尔墨斯前，握拳作势要用力打他。

累不累，会不会受伤。

原本想逗她，反而把自己逗了去。

他却连眉梢都没动一，轻笑，“想不到你竟然真的上当了。”

良久，赫尔墨斯扯起角：“不后悔。”

但这个痕迹却伴随他久。

“骗我的？”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睛。

更何况直到现在，伤已经愈合了八成，更不算痛。

赫尔墨斯角笑意微顿。

“好的，谢谢赫尔墨斯大人的回答。”

被这样专注的神注视着，赫尔墨斯突然觉有不习惯。

他忽地一笑：“当然会啊。”

这画面其实看上去有诡异，面容英俊邃的神明前飘着一个张牙舞爪的金发少女。

“那这些年，您累不累呢？”

虚虚实实，化作光散在空中又凝集。

少女急得飘远了，围着他飞了好几圈，像是在认真辨认他上有没有明显的伤。

“没有。”

金发少女将拳收回去，用一公式化的语气接着说，“接来让我们行第二个问题。”

“逗你的。”

“这些年工作压力大，您的上司劳斯大人为您安排了很多不合理的工作。对此，您愤怒过吗？”

他破天荒受到一啼笑皆非的无力。

金发少女一直观察着他的表，见状还以为是伤势严重，连忙扑了上来。

赫尔墨斯向来能够忍耐痛楚，他平时也忙碌，本没有时间受疼痛。

“当然了！让我看看！”

他突然受到一刻骨铭心的隐痛。

赫尔墨斯垂，视线落在掌心涸的血痕。

赫尔墨斯眸光微怔，没有立刻回应。

在渊之主的争斗中失利，曾经追随他的神明不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