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，不是你的吧。”泽维尔挑起单边眉梢，漫不经心抛气残片，复又稳稳接在掌心。

杜勒斯只扫了一熟悉的镜，便面无表地挪开视线。

泽维尔冷笑一声，“在这之前，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，或许我会乐意给你更痛快一的死法。”

可在泽维尔脚，他竟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
听见这个意料之中的回答，泽维尔心一阵烦躁。

“一个问题，时间之神和神是什么关系？”

轰——

话音刚落，“砰”的一声响。

“不。”

“要在这里动手吗？”

良久，树前的空气扭曲变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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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要再加重些力问，余光扫过杜勒斯的动作，瞳孔猛然一缩。

杜勒斯叹了一气：“请说，但我不保证一定会回答。”

血月无声地洒落着猩红的光辉，为倾頽的惨状和黑暗中隐没的枯树镀上一层不详的红光。

泽维尔打了个响指，右手边的空气瞬间扭曲。

猛烈的气轰然炸开，烈的声响湮没了一切声音。

郁的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开来，可这一脚力丝毫没有收敛，简直像是山岳压在上，让他动弹不得。

半晌，他闭上苦笑。

他随意碾了碾鞋底，脚的椅发“吱呀”哀鸣声，无声地被踩一个的凹陷。

杜勒斯角浮现起些许笑意，第一次，也最后一次回答了泽维尔的问题。

睫替杜勒斯掩住眸底的绪，他闭上睛。

“您还是直接动手吧，何必在我上多费？”

见杜勒斯还有余力打量他，泽维尔不悦地加重了脚的力。

他一撩衣摆，姿态潇洒地坐在虚空之中，黑袍随着气上翻飞。

“抱歉，之前有些非不可的事。但现在，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杜勒斯压抑地呛咳两声，有意外地看向泽维尔冰冷的侧脸。

他摘兜帽，那张英俊冷淡的脸，丝毫没有反抗意思地站起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尘烟四散，残垣断稀稀拉拉地坠落，发刺耳的声。

“笑话，你不会真的以为，为了那些无聊的问题，我就不敢杀你吧？”

杜勒斯无波无澜地看着泽维尔。

泽维尔黑着脸走来。

泽维尔抬一脚踹碎桌椅，毫不留地踏在杜勒斯上将他碾在脚底，声线陡然变冷。

“这个问题，恕我不能回答。”

这是他最后一次听见关于妮可大人的话了。

杜勒斯传来剧痛，被一猛力踩着仰倒在地面。

他尽没有神格，但在神国中实力不仅不弱，反而数一数二，甚至能够和不少六翼炽天使和神明平分秋。

他是心甘愿的。

“看来的确不是。”

他抬起手臂探畸变的空间，再次回手时，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面镜的残片。

杜勒斯眸光微动，薄轻抿，没有说话。

一条当先迈来，随后是飘扬的衣摆，劲瘦的腰，缀满了铆钉的腰带上，黑猫针反着红光。

“虽然想象过很多直接碾碎你的方式，但是你这样自觉，我突然不想立刻这么了。”

泽维尔黑眸危险地眯起。

他克制着战栗的杀意，缓缓问，“你的那些恶心事，是受神指使的。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
一刻，剧烈的爆炸声响起。

“自尽得倒是痛快。”

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，只一个瞬间就将整个小酒馆夷为平地。

泽维尔鼻腔里逸一声夸张的嗤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