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号的风送来渊的回应。

“在一切没有发生之前，你拥有正确的时间，正确的份，还有……充盈的神力。”

“对于你来说，这就是你想要的正轨——和她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。”

“但既然你这样说……是好了决定，选择留她里属于你的神力吗？”

珀金角抿成平直的线条，没有说话。

温黎站在他边，看着他底翻涌的挣扎绪，不动声地问系统：

【如果我选择留，我真的会永远被困在这？】

系统沉默了一会，才有些迟疑地回答：【……理论上说不会，但是隐藏剧设定在这里，不是为了让傲慢之神把你舍弃的。你明白吗？】

也对，文案组应该本没有设想过这可能。

但是现在一切却真实地发生在她边。

作为前来修正的玩家，她经历的剧有着极大的自由度。

珀金冷不丁开：“这段时间，‘傲慢之神’得开心吗？”

话题跨度跃的实在有大。

温黎没想通珀金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，但还是坦诚了。

“还……开心的。”

衣来伸手饭来张，不需要为生命奔波的生活，谁会不喜？

一阵风掠过，动天边厚重的层云。

一光束穿透空气撒落在珀金后。

他逆光而立，柔和的光芒鎏金般在他金的发丝间淌，也朦胧柔了他眸底的微光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像是听见什么令人愉悦的事，他破天荒勾笑了一。

这弧度清清淡淡，却像是一穿越霾的，瞬间亮了他向来沉郁鸷的眉。

温黎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快步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。

可她的指尖却只来得及碰到他的袖摆，一即离，便在错时分开。

珀金大步走到温黎刚才所站的位置。

“放她走，这件事和她无关。”

他缓缓吐一气，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嘲，“我最在意的，是自己。不相信的话，你可以把刚才过的再重复一次。”

但这一次，他脚的地面并未再次闪跃起刚才那样绚烂的光芒。

不知是他说了谎，还是混沌之巅本没有依照他说的话行确认。

混沌之巅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他这样的反应。

静默良久，才再次传来回应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风声急促起来，低低的像是呜咽。

“事先声明，不要在这里卖你们天动地、可歌可泣的游戏——如果你真的这么决定，我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
珀金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，嗤之以鼻：“游戏？我看起来难很无聊吗？”

说完这句话，他便冷漠地闭上睛，“少说废话，或许还赶得及在日落前回去继续睡你的觉，开始吧。”

实际上，在神光照耀的瞬间，珀金也是讶异的。

不知多久了，久到就连他自己都记不清，他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意兴阑珊，甚至受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
原来他还是有在意的东西……

或者人的。

答案究竟是神力还是她，珀金觉得已经不重要了。

其实仔细想来，他傲慢之神也已经够久了。

在无垠的黑暗中周而复始，他早就腻得不行。

现在有另一个人愿意接过这个烂摊，那就让她去当好了。

珀金沉默而专注地想。

他想要修改他刚才所许的“心愿”。

他知混沌之巅能够听见他心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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