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像是恋脑走现实。

……

——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、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幻想，就要用珀金日日注定承受的痛苦作为代价。

温黎脚步沉重地走回珀金边，在椅上坐。

自始至终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，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
“既然这样艰难不易……”

所以她选择对降临在珀金上的苦难视而不见。

她只愧对珀金，将他无知无觉地带到世上。

到最后，他过得很好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迷幻一般沉醉的神。

“人类和神明在一起，好的一面只会现在故事里。现实中，却只剩久的痛楚。”

“离开神国，我此生可能都无法再次见到珀金的父神了，他也更加不可能想起我……”

曾经她午夜梦回时，唯一放不的就是珀金。

尽早就知结局，可她还是放不开。

但这心痛却远远无法掩盖她本的谷欠望。

她的神很专注很认真，底光彩动，像是即将油尽灯枯灰败的油画上最后一亮的生机。

她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
他不知听见了多少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，看起来甚至有些事不关己的冷漠。

这两复杂的绪糅杂成一更辨不清的思绪，成了追随着他漫时光中驱不散的霾和噩梦。

说什么都听起来太过苍白。

她突然就有一理解珀金厌恶人类的原因了。

珀金背靠着墙面站着，睛盯着窗外，没什么绪。

带给他痛苦，她却无能为力。

那样他们都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欺凌，也不会被神力震波及日日侵蚀，每况愈。

还有他提起白玫瑰时，那简简单单的四个字。

但这或许并不算什么，只是他却没有想到，与此同时，他也被亲生母亲亲手抛弃了。

空气中陷一诡异的沉寂。

“我早晚会死去，而他却享有漫无尽的生命。”

就算是留在神国，众神之主也不见得会想起她啊。

但现在，她这一桩心事也了却了。

她说到的每一件事，都与金发女人无关。

——“因为净。”

先前那些心痛怜惜就像是从未现过一般，风过无痕地消逝在她脸庞上。

温黎蓦地回想起珀金注视着窗边白玫瑰的神。

女人十分坦然地说：“在那个时候，我应该早已经死去了吧。”

温黎看着女人的脸。

温黎有接受无能地皱眉。

那样平静，却又似乎透过纯白的玫瑰看着什么洗不去的污秽。

“您为什么不带着珀金大人离开神国，回到人界生活呢？”

她知她改变不了珀金生母的观念，所以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，而是挑了几个珀金日后在渊中大杀四方的故事说给她听。

金发女人微笑着听了很久。

说到“离开”二字，温黎发现女人脸上的神瞬间变了。

说完这句话，金发女人疲惫地闭上了睛。

去，声线不自觉也有低沉去。

——他怨恨着原本又能够拯救他、却又因为一己之私而放弃他的人类母亲。

无动于衷。

而她则对此看在里，或许真的心痛过。

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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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神国中的神明抛弃。

另一方面，他也真切地因为人类的血统而备受欺凌。

是她自己将自己锁了退两难的死路。

她说到她危难时珀金于千钧一发时神降救她于火，说到他平日里在上矜贵又，偌大的神中女仆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，生怕惹怒了他。

温黎心复杂地从房间里走来。

而他本人却早已在降生时便注定了背负着满驱不散拂不落的肮脏，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灰中独行。

她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说到最后，温黎有好奇地问：“您难不好奇自己的结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