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可觉得不敢置信。

尘烟弥漫，将神穹大窟窿中倾落而的光线遮蔽了大半。

又或者……

但大神明的消息却总是会在两边畅通无阻地传。

——这些天来这里总是接二连三被轰窟窿。

“如果再被我发现你的属踏足我的神土, 那么一次, 我向你保证，你将付无法承受的代价。”

他话还没有说完，神后的罗便轰然坍塌。

听说神可能是到了更年期，绪会变得比平时更暴躁，会变得更加喜怒无常。

他神不屑地掠过她的神，半晌, 才从鼻腔里哼一意味不明的气声。

难不成那个人类还有什么别的手段迷惑住他？

“今天的渊，有没有传来有关神降的消息？”

说完这句话, 他的气息便渐渐消失，虚影倏地散去。

——经过她上一次的提醒，珀金已经默认了他的贴女仆其实是个人类。

良久, 她才脱力一般靠着还未完全被炸裂的罗，缓缓蹲。

神国和渊泾渭分明，通常并不会预对方的事务。

她没有理会后倾頽坍塌的神，十分生地抛一个问题。

她勉克制住声线的颤抖，不可思议：“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
这不可能！

喀——

一名神仆仔细回忆了一，突然想到什么，语气有不自然地说，“今天，傲慢之神的神传来了钟声……”

“妮可大人，的确有。”

他们一早便听见了这边的动静，但是碍于受到了傲慢之神的气息，所以一时间没有靠近。

直到那冷的气息消失，他们才壮着胆过来查看况。

珀金难确认了那个人类少女的份吗？

不仅在一个弱小的人类手中接二连三、节节败退，甚至现在她说的明明是真相却本没有人相信。

妮可觉一郁结之气直接涌上来。

但尽他明知这一切真相，他却不仅不戳穿她杀死她，还顺从她保护她。

妮可心里慢慢地浮现起一个可能极低的、她不愿面对的想法。

可如果真的是这样，他怎么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认定她不是人类。

是他亲手屠戮了她派去渊的天使，留唯一一条自以为逃生天的命到她面前，只为了警告她。

迎着这样的神，几名神仆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传言。

面容姣好的神明脸沉郁地抬起，她沉默了片刻，冷冰冰地吐三个字：“都去。”

神国的预言对于神明而言意义非凡, 不仅仅在神国, 哪怕是渊中的神明，对神国的预言都生来有着敬畏之心。

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

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珀金挑起眉冷笑了一声，“今天的事, 是我最后善意的提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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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珀金现在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地否认了预言中提到的可能。

几名神仆愣了一，显然没有想到会被问到这样地问题。

“妮可大人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预言是一定不会错的。

珀金没有立刻回应。

这些动静像是惊醒了什么，妮可腾地一站起。

妮可一气没上来, 险些憋伤。

原本就被珀金用神力了个大窟窿的神，现在伤上加伤，看上去极其凄惨。

妮可正怔愣着，门外冷不丁涌几名神仆。

妮可站在一片狼藉的废墟前。

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