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周围的门若市，犬戎族的摊位有些冷清，火炉上烤着串，瘦相间，染上拉德反应的金黄，散发诱人的香味，但那一堆系的调料让人望而却步，侧面应证了天羽族不喜辛辣的味。

摊主是一位银蓝发的犬科生，注意到他们的打量，像是好不容易逮到活人似的，开始地跟他们介绍面前的瓶瓶罐罐。天羽族的语言对于犬戎族来说有些绕，加上摊主语速很快，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，林有懵，只堪堪捕捉到几个辣的形容词。看林迟迟不决定，剡青低声解释。

“从左到右是辣度逐次递减。有绿粉末的那……”

剡青停顿半响，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。

“会有酥麻，嗯，麻痹的觉。”

难是椒吗，林在心里嘀咕着，那肯定要来一串试试。看林似乎有所主意，剡青便向后退了几步，像是那火辣辣的味会沿着空气传播似的，整个鸟散发着一抗拒的气息。

摊主是个自来熟，等待成熟的时间，他和林嗑唠了起来。他一边夸他懂行，一边哗啦啦地撒着调料，两人天羽语平半斤八两，倒聊得很，实在不行他们俩还可以比划。

不知犬戎族是不是有特殊的理方式，这个辣味比林自制的要正很多，尖微微刺痛，麻辣在味上爆开，简直是极了。最后在林夸夸，他还收获了摊主自制的“辣椒粉”一袋，林特意让摊主把名字写来，临走前将剡青准备的银币递给对方。

天羽族的通用货币是印有族徽的银币，和之前无序之地的暗金方块有所区别，不过现最重要的，还是趁尽享。

林来到剡青面前，两人脱离人群，来到了摊贩一侧的岔路，他们又往林里走了几步。周围没什么人，林从黑袍拿吃，小心地托住包裹着串的叶片，放在一个平整的石表面。林拆开固定的草绳，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沾有绿粉末的一串开吃，鲜香麻辣，有麻椒的味，真是叫喜辣的人罢不能。

林又拿起一串，抬看向剡青的方向，问。

“你要试试吗？”

一个人吃一个人看着着实有些怪，他便客气地随一问，但只要对方推脱林也不会求。

剡青低声嗯了一声，挑选了一串离绿粉末最远的一串，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，应该不是最辣的那。林看着对方足了心理准备，终于要将“万恶之源”往黑袍了伸去。

“停停停，等。”

林打断了剡青的动作，他左手从黑袍里又掏一个完好的叶片盒，举着向剡青晃了晃。
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
因为他两只手都被东西占满，看剡青没有动作，对方手中的串度正好合适，林没多想，向前倾一咬住串，从剡青右翼中叼走。左手的叶包还没被接走，林抬望向剡青的方向，不知怎么回事，剡青的右翼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。林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他有些齿不清地补充。

“没有加料，就是普通的烤串。”

“我离开一会儿。”

“哈？”

只见前的人突然飞走了，林有些转不过弯，气让他几缕兜帽发丝。他叼着串，十几秒后，莫名其妙飞走的家伙又回到了原地，接过了那包串。

“谢谢。”

剡青留一句去去就回，就消失在了林的视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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