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路，车刹不住，直接侧翻在路旁，人倒是没什么事，就是摔了一。

第二，他妈再骂他俩窝，也绝对不会离开他俩。

那时候小罗什锦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叛逆地想：老罗要是真那么喜郁青，怎么不去找郁青当儿，整天夸他，自己在亲爹里就是一个“啥啥不行，吃啥啥不剩”的废。

偏偏那一车是年货礼盒的果，一箱一箱着红塑料袋的的橘和印了吉祥话的大富士都掉河里，不只是赔了一车果钱，还得给租货车的地方车修理费。

他那会儿就想：装！哪有小孩不玩的，都是装的！

这件事直接导致罗什锦对张郁青的印象降到零，比冬天窗上的冰还要冰。

说，“我从青哥给你讲起吧。”

但是老罗很忙，每天神龙见首不见尾，罗什锦也就看不来，他亲爹到底有没有为他踢的那一脚到愧疚。

这两个“思维定势”都在同一个冬天破灭。

这件事了没几天，老罗上货时把货车翻了。

家里脾气最暴的是他妈，整天拿着炒菜杓骂他们爷俩邋遢。

小时候不会罪，稍微大，10岁时，小罗什锦就会嘴了。

其实小时候罗什锦还烦张郁青的。

罗家院和郁家院离得也不远，都是遥南斜街的老街坊，两家也是有走动的，这么一走动，张郁青就成了罗什锦爸妈中别人家的小孩。

老罗居然因为别人家的孩踢了自己一脚，奇耻大辱！！！

罗什锦比张郁青小2岁，对于张郁青被爸妈夸得神乎其神的言论十分不屑。

罗什锦这辈最佩服的人就是他青哥，用他自己的话说，他青哥可太爷们儿太有担当了！

第一，他爹绝不会像他妈一样暴躁。

在罗什锦记忆里，他爹是个好脾气的老实男人，卖了一辈果，别的不会，关于果的事门儿清。

10岁的小罗什锦那时候有两思维定势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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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父再说什么“郁青这孩懂事儿”这样的话，小罗什锦就会梗着脖反驳他爹：“他怎就懂事儿了？你看他爹整天在家窝着不门也不活儿，就靠张赚钱，郁青肯定也是那样的，有其父必有其！”

先是因为罗什锦说郁青“有其父必有其”，被自己亲爹一脚踹家门，很严厉地叫他反省自己说得是不是人话。

有那么几天，罗什锦都不和他亲爹说话，他觉得老罗需要反思，为了别人家的孩踢他这件事，本就不对。

最严重的是，他们的果全都摔了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