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个研？”

秦晗考完的暑假他是见过的，小姑娘学习成绩是好，但也绝对不是那刻苦型的，言语间就能觉到她是一个没什么学习压力的人。

天气倒是听晴朗的，秦晗坐在张郁青的副驾里，幽幽叹了一声：“还是有些舍不得师大的。”

后传来谢盈的笑声：“女大不中留啊！”

照毕业照那天是张郁青送秦晗去的学校。

杜织之前说过，秦晗的成绩很好，虽然因为去国换生的几年错过了保研名额，但她如果想考研究生，直升本校，仍然有很多老师都愿意当她的导师。

毕业季有很多伤，秦晗也不能免俗。

当时张郁青都没信，觉得她也就是被当的景动，像是看了电影或者书籍里煽的桥段，发一些叹，过几天也就被遗忘了，不到什么。

“来接我女朋友回家吃饭。”

这小姑娘那会儿17、18岁，不知人间疾苦，说了不少信誓旦旦的话，还有什么“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”。

几十把雨伞堆在一起，像是严肃的走廊在雨中生岀一群彩斑斓的蘑菇。

秦晗正准备，手机里传来张郁青的声音：“来吧，我在正门。”

后来杜织说秦晗在学业上特别拚，比三的准考生都张，就差“悬梁锥刺”了。

这句谢盈也听见了，“啧啧”着转过脸：“你快走，快走快走，你们俩简直是不想让单狗活了。”

一边打着电话，秦晗的目光游走在学校的走廊里，她在找自己撑开晾痕的雨伞。

”

张郁青说：“那会儿我们都说，屎来运转。”

起初听说，张郁青是有些意外的。

“你怎么来啦！”秦晗开心地问。

谢盈听秦晗的话就知是张郁青来了，凑过去对着秦晗手机说：“张帅哥，我们照毕业照时候你来不来，请我们妹几个吃饭呗！”

张郁青笑着：“听我家小姑娘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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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罗什锦和李楠也说过，秦晗脸微，把伞给了谢盈，跑了。

谢盈所在的论文指导老师那边，也公布完结果，讲了几句叮嘱，然后遣散了学生们，谢盈来看见正在打电话的秦晗，指了指门边一把印了樱图案的雨伞：“小秦晗，这里。”

张郁青记得很多年前，这个小姑娘在夜里推开纹室的门，站在不算明亮的灯光，神定。

她说，我努力，以后能赚很多钱，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

秦晗摇：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
她说，张郁青，我刚才查了的，当老师赚得也还行。

秦晗过去拿起雨伞，谢盈问她：“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寝室吗？咱们等等孙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