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僵了僵，脸颊泛红，声音也小了两度：“没有。”

秦晗不明所以，顺着他的话站起来。

“我没男朋友啊。”

秦晗大概是想要摇，但张郁青的手还抚在她的脸侧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很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某望。

秦晗和张郁青之间不是没有过拥抱。

她已经和中毕业那会儿不太一样了，脸颊上稚气未脱的已经没了，一张小脸显年轻女人的小巧致。

“秦晗，站起来。”

“是我妈妈安排的相亲对象，不过我今天和妈妈说了，我还是喜你。”

“没有什么？”

她还在17岁的时候， 因为爸爸妈妈离婚的事，跑到张郁青店里哭得稀里哗啦。

张郁青扬了眉梢，从兜里摸一张照片：“你掉我车上的，我以为，这是你的男友。”

但他有些忍不住。

是去年圣诞节那天，朴池试镜时拍的。

小姑娘说这些话时，神很认真，又带着没完全褪去的泪意，一双睛又亮又澄澈。

可说她是小女人，她的神态又是少女的乖顺。

秦晗摇：“安德里是我换生时的室友，不是男朋友。”

张郁青退回到和她平视的位置，手却没离开她的脸侧，他用拇指挲着她的耳廓，轻轻笑了，有些像蛊惑：“小姑娘，你知吧？好女孩在同一时间段里，只能有一个男朋友，选我的话，记得和你那位外国帅哥分手。”

是不是可以你的女朋友了？”

他上竹林的清香扑面而来，沁人心脾，也令人悸动。

好像每一次都是那安抚式的， 他会轻轻拍着她的背， 像哄小朋友。

秦晗才刚起，一秒，被张郁青拥炙的怀抱。

那天她蒙着张郁青的外像是躲了防空，而他隔着外拥抱她。

这样的脸，化着淡妆，睫纤，亮。

晚安 good night，y l……

她依稀记得，张郁青很少这样叫直呼大名地叫她，他的语气不算严肃，秦晗分辨不来他想要什么。

昨天晚上已经衝动过一次了，张郁青本意不想再吓到秦晗。

“没过男朋友？”

张郁青眯了一睛，“顾浔是谁，是你有好的异吗？”

在这件事上，有着最天真的坦诚。

后面也是有过拥抱的。

秦晗觉自己的耳侧像在电，她沉迷在张郁青那双邃的眸里，有些讷讷：“可是我没有。”

照片上是她和安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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