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穿上是穿上了，衣开衫的扣系串一个，歪歪扭扭的。

罗什锦抱了几个苹果回来，包装得确实好，绑着大的金拉，还漂亮。

“还留啥呀。”

“丹丹！看什锦哥哥给你准备什么了！”

想到秦晗，罗什锦有些不知所措。

大前年的事， 何止是天气冷和丹丹同时住院啊！

罗什锦“哎呦”了一声，把苹果放在桌上：“丹丹啊，咱是小姑娘，衣服得穿好了啊。”

她走到张郁青后，踮着脚，把手搭在他肩膀上，假意：“丹丹想开空调，丹丹想要的风。”

现在丹丹也学会了。

“丹丹忘了。”

他删掉线条，才笑着回：“昨天哥哥说过，空调遥控在哪儿？”

大前年啊！

今年差不多， 的雪都大片大片的，冻死个人！”

“再想想？”

当年秦晗每次被怂恿着去要空调遥控，总是用这招，假惺惺地给张郁青。

丹丹低：“丹丹记错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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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他淡薄地笑了笑：“已经是大前年的事了吗？”

不知这中间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最大的事明明是

“不留着卖了？”张郁青画着稿问。

他说到一半，想抬手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！

罗什锦大手一挥，“平安夜过去时候，还觉得圣诞节万一有人能买呢，今天都26号了，圣诞节也过了，总不见得有人还能买包装好的苹果吃了，还是给我们小女丹丹吧！”

小孩就是这样，心里喜谁，就总是想着要模仿谁。

丹丹才洗漱过，听见罗什锦的声音，她从楼上走来。

这几年张郁青一直在价给丹丹上课，寒暑假都不放过。一对一的课程一天好几百，张郁青睛都不眨一。

起初罗什锦没反应过来，还在嘚吧嘚吧地说着：“是啊， 就是大前年么，你忘了那年丹丹和同时住”

好在钱也没白，丹丹还有步的，现在能自己穿衣服了，也能自己刷牙洗脸。

为了把这个话题岔开，罗什锦起往后门走：“对了，我还有几个包装得漂亮的苹果，送给丹丹吧。”

罗什锦帮丹丹把扣重新系好，大概是觉得冷，丹丹看了一空调。

他这张嘴平时就没什么数，啥都敢说，但秦晗他真是一次都没敢提起过。

也是真狠心，真的就再也没联系过。

张郁青缓缓抬眸， 目光没什么焦地落在空气里。

张郁青动作一顿，控笔在平板电脑上划一条废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