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秦晗来，秦父掐掉烟，目光里有一让人伤的温柔。

他问秦晗：“宝贝，妈妈最近好吗？”

其实不太好。

妈妈不再像以前一样哼着歌家务，也不再烤糕和，她总在购，也总去聚会。

像是不小心丢了灵魂，要去闹的地方捡回来。

秦晗不知怎么和爸爸说，但只是她犹豫的时间，秦父就知了答案。

他轻轻叹了一声：“转专业的事，记得和妈妈商量。”

秦晗。

隔天和妈妈逛街时，秦晗没能找到机会提起转专业的事。

黄金周到人都很多，平时不算火爆的茶店，排队都排到了几米开外，秦母带着秦晗逛完了两家商场，晚上吃饭时，她带着秦晗去吃了西餐。

还是秦晗和爸爸吃的那家。

秦晗没说西餐昨天才吃过，秦母也没问起任何和秦父有关的话题。

排吃掉一半，秦母的话题才从买衣服和旅行上转移到秦晗的大学。

“小晗，上大学是不是比中轻松？”秦母用刀切开排。

秦晗摇了摇：“也不是很轻松，我想要转专业，同时在看两边的课程，妈妈你知不知‘特殊教育’这个专业？”

秦母的目光还在排上，好像本没听秦晗说话。

她把排切好，才自顾自地说：“我上大学的时候啊，你姥姥就说了，大学里优秀的男孩多，不要只顾着读书，多接接其他同学。”

说着，秦母抬起，笑得很勉：“我们大学那么好，优秀的男生那么多，可是你说，我怎么会找了你爸爸之后就吊在一棵树上不肯来了呢？”

秦晗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移成这样，她一时间有些茫然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“早知男人有了钱都会变坏，还不如听你姥姥的，找个条件好的男人。”秦母像是自嘲地笑了笑。

妈妈总在说爸爸有钱就变坏，但其实爸爸每天忙碌的容，好像只有工作。

离婚这件事并不是只有妈妈是受害者，爸爸也是。

谁也没有比谁好过。

为什么爸爸要变成那个坏人？

秦晗试图说服妈妈：“爸爸应该只是在忙工作吧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

秦母端起红酒杯，一气喝光了杯里的红酒，然后说，“小晗，听妈妈的，大学里可以谈恋，但一定要找家条件好的，知嘛？”

她把脚杯放在桌面上，加重语气：“男人！有钱都会变坏的！”

秦晗嘴里着一蔬菜沙拉，难以咽。

妈妈这么说的时候，她总觉得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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