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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火柴在火柴盒上轻轻一蹭，上就要燃火苗。

张郁青看了手机，忽然说：“能找到我的店吗？”

这一小摞书，古朴的封面上居然系着绿的缎带，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“那是你想要的，这是我想送的。”

“好些了吗？”

“送给秦晗小朋友，毕业快乐，万事顺意。”

“嗯。”

她能觉到他的声音就在前，咫尺的距离。

正午的光晃在张郁青脸上，他被晃得眯一睛，笑着，“都是国外的诗集，我觉得不错，你可以读读看。”

但秦晗忽然有了一担忧。

秦晗睁开睛，在朦胧的泪里看见张郁青又抬手，帮她掉泪。

可能闭上睛听觉和觉都会更，秦晗清晰地觉到张郁青的指尖包裹在纸巾里，温柔地帮她了睑的泪。

张郁青把书秦晗怀里：“送你的考礼。”

“可是我不是有了老舍先生的书了吗？”

秦晗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谢谢。”

张郁青却忽然转过，看着她：“我们也算是朋友了，一次来看，不用买那么多东西，知么？”

是博尔赫斯的诗集，她看见扉页上有张郁青写的话——

其实有那么一刻，秦晗不自禁地屏住呼，觉得心都漏了半拍。

刘爷爷这间书屋是遗忘时光的好地方，秦晗在里面连很久，还是光晃了，她才忽然察觉，一上午已经过去了。

“这是？”

她忽然有个想法，她希望张郁青是她的男朋友。

张郁青没回答，隻告诉秦晗：“拆开缎带看看？”

但张郁青付过款带她从刘爷爷家来时，忽然从门拎起几本书，递给秦晗。

张郁青的字飘逸又好看，她还没抬起来，传来张郁青的笑声：“不是礼尚往来，是祝贺你考了个好成绩。”

秦晗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默不作声地拆开蝴蝶结，翻开第一本诗集的扉页。

回张郁青店里的路上，秦晗有些走神。

她抱着她的考礼，问张郁青：“那你送我这个，是不是因为我之前买了东西，只是想要礼尚往来？”

他的声音传耳廓，刮蹭着耳。

木质六步梯，秦晗隻站在第一阶上，和张郁青站在地上的差不多。

他很温柔，有些话会选在令人不尴尬的时间说。

他说：“试着睁，眨一眨。”

毕竟是张郁青说要买单，秦晗不好意思多选，隻拿了一本老舍先生的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