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没有了。”

秦晗挂断电话，趴在台的护栏上。

丹丹是谁呢？

听起来是女孩的名字。

该不会是张郁青的女朋友吧？

秦晗是考完，放假得早，其他工作单位确实会在端午节放三天假，所以是张郁青的女朋友放假来找他了吗？

他在忙着陪女朋友？

小区里楼房耸立，家家的灯光被窗圈成一个个小方块，灯光是浅不一的黄或白，秦晗默默地看着，有烦躁和不安从腔里升起来，堵得人难受。

吃去的粽也好像粘黏在胃里一样，难以消化。

过了几分钟，手机屏忽然亮了，秦晗垂视线，却看见张郁青的名字现在屏幕上。

她接起电话：“喂？”

“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“嗯，端午节快乐。”

秦晗心事重重，糊地说：“罗什锦说你这几天都很忙，要照顾丹丹”

“是忙，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。”

张郁青还是那悠闲笑着的语气，“你也快乐，小秦晗。”

秦晗藏不住心事，鼓了鼓勇气：“张郁青，丹丹是你的朋友吗？”

“我妹。”

秦晗忽然松了一气，语气也快起来：“那你吃粽了没？”

“还没，忙得没空吃。”

秦晗这才听来张郁青声音里掺着一哑，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秦晗有些犹豫，她看了后的台门，透过玻璃能看见包的粽剩很多很多。

说自己这两天要去遥南斜街买西瓜呢？

还是说去给他送粽呢？

哪个理由听起来会更好些？

张郁青大概是给自己倒了一杯，秦晗的手机贴在耳边，能清晰地听见他轻轻吞咽的声音。

再开时，他那些疲惫的哑音不见了，主动问起：“听说考成绩来了，小姑娘，你考得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气很大啊？”

秦晗有不好意思，声音小了些：“本来就好的。”

“想好报什么学校了？”

“帝都师范大学。”

张郁青顿了顿，随后笑起来：“行，什么时候有空再来，送你份考礼。”

盛夏 你的床本来就是双人床（三更）……

挂断电话， 秦晗有抑製不住的雀跃。

觉自己腔里冒着泡泡，像煮沸的，咕嘟咕嘟。

她去遥南斜街的两个借本没用上。

是张郁青， 张郁青约了她！

他还要送考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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