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郁青皱着眉，“这路面本来就不平整，都不用人追到你，真要是踩到那儿摔倒，伤都轻不了。再说，他们真追上你呢？推你两打你两都是好的，要是有更过分的呢？你一个小姑娘，你想怎么办？”

张郁青不笑时看着太冷清，秦晗的同学吓得一哆嗦，又往角落缩了缩。

这是秦晗第一次受到张郁青动怒，他里一笑意都没有，就那么拧着眉心直直看着她。

嗡”响，可能是太用力，前都发黑。

秦晗却没被蒙混过关，一看见张郁青颌的伤：“你打架了？受伤了？”

说漏嘴了。

“想帮忙不知先叫人？”

扭看过去，果然看见秦晗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——骗，你不是说好人不打架么。

这人一副闲适的样，仿佛门外从来没现过叫嚣的混混。

隔了不到一分钟，门被张郁青拉开。

罗什锦衝到张郁青面前，大着嗓门：“青哥！是哪个胡同的小兔崽敢来惹你，你怎么不叫我？老扒了他们的狗，他的！”

“嘘。”

“知自己错了吗？”

张郁青错过，把秦晗挡到后：“罗什锦，闭嘴。”

秦晗使劲儿。

罗什锦非常气愤，又挑柿撒气，对着秦晗就是一通教育：“有人追你你往这儿跑什么？青哥的店就在这儿，又不能搬家，真要是惹上什么麻烦人，天天来砸场，青哥这纹店还开不开了？！”

秦晗垂着，了鼻：“他说得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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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郁青语气淡淡，“随便挥几就都跑了。”

黄昏的光将暗未暗，张郁青站在朦胧的光线里，还叼着他的糖。

张郁青指放在边，比了个噤声的动作，“我是好人，好人不打架。”

秦晗小声狡辩：“我也不傻，别人给我一掌，我会还回去，骂我我也会还的”

“叫你什么。”

他完全没在介意秦晗是否把危险带到他店里，介意的是秦晗的个人安全。

“还不傻？要是给你一刀呢？你直接就死了，还什么！”

秦晗坐，和张郁青面对面。

他有些好笑地看向秦晗，调侃她：“震耳聋啊。”

张郁青勾了勾角：“我呢，是正当防卫。”

张郁青转过来时，拖了一把椅坐在秦晗面前，表严肃，指了指她后桌边的椅：“坐。”

说完，他挑挑眉梢。

知，她知错了，不该把人往店里带的。

秦晗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吼过，愣了愣，又觉得罗什锦说得实在很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