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过。”

岑烟笑了笑，“吃完了吗？”

其他人闹着还要去ktv，陆景辞自知自己的存在并不合适，于是起告辞。岑烟朝他挥了挥手，晏然川原本以为她不会把对方放在心上，没想到她笑着说，“次再单独请你吃饭。”

“不，次应该我来请你。”

晏然川神莫辨，他知岑烟这格别人其实很难接近她。这样的对话，让他也分不清，她究竟是对对方例外，还是一客。

没来得及多想，一行人转战ktv。岑烟并没有多招摇，找的都是很僻静的场所。不过她也并不害怕被拍，毕竟跟别人吃顿饭而已。

ktv里很嘈杂，岑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看他们唱歌。没能逃避一会儿，很快就有人吵着让他们对唱一首歌，岑烟不想唱，“晏然川，你去唱吧。”

他素来不参与这些活动，岑烟一直是知的。也就只有顾南岐那样的疯会到ktv鬼哭狼嚎，而晏然川肯到场，其实已经很给人面了。

他看了岑烟一，后者以为他不乐意，刚想开说些什么，他缓缓起，过去接过了话筒。

晏然川了首很老的粤语歌，他对粤语并不通，但唱起来却格外地好听。动人的台词从他那儿唱来莫名透着，叫人沉陷其中。

所有人都停来看向他，岑烟也不例外。

她看见灯光在男人脸上转，唱到最动的那一分，他看了她一，好像在对着她唱歌。

岑烟的心猛地一。

她记得那时候表演节目临时缺少一位男歌手，有人提议让晏然川补上，因为他那样的人，即便是随便哼上几句，也会让节目充满话题度。

可他当时却拒绝了，用的理由是不会唱歌。

岑烟当时觉得，也是，他不像是会唱歌的人，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歌。

她再回过神时，晏然川已经坐了回来，他衬衫上别的袖扣反淡淡的光，哪里还有刚刚那副的影。

回去时，岑烟忍不住问他，“你什么时候会唱粤语歌？”

“只会这一首。”他没过多解释。

总不能告诉她，那时候知她听粤语歌，所以特意去学了这一首，只是这么多年，在心里练习了千万遍，直到今天他才有机会唱给她听。

岑烟脸上染上几分倦，灯火在她脸上掠过光影，从晏然川的角度看，像是某个电影的镜。

一回到家，岑烟随意地将跟鞋蹬掉，而后光脚往里走。晏然川很自然地跟在她后将镶钻的跟鞋整理好。

刚走衣帽间没两步的岑烟突然回看了一，“你不跟过来吗？帮我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