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！”

时琉生恼，但得抑着眸，低去不去看他。

她还记着蔺清河说的话。

于是少女别着眸，故意像块石，不动也不躲，清丽漂亮的面孔也绷得的——

“你是主人，我不可能杀你。”

“若真是如此，”垂眸，着匕尖笑了，“这把匕首便不会在这里了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时琉困惑又莫名地去看他。

她总觉着他这话，哪里有些奇怪。

只是不等时琉再细想，面前那就重撩起。

烛火，黑漆漆的眸藏着她的影——

“小石榴。”

“你说，我日后若将你绑起来，就永远关在仙界哪座帝里……如何？”

玄门问心（三十二）

◎【二更】那我便屠它满门弟。◎

关在……仙界帝？

时琉听得心惊，不由得仰脸看他，澄净瞳里的惶然曝无遗。

即便死她大概都不会这么怕。

“哦，忘了。”

垂低了眸，修指节微微屈起，轻慢地梳捋过怀里少女柔而乌黑的发，他的声音也随之懒懒低了去。

“你最怕被关着了。”

时琉默然低着，想了很久，才声问：“你要关我，是我错什么事了吗，”她望向那把匕首，“你是不是怪我没有找到罗酆石？”

酆业未答。

时琉仰：“罗酆石是玄门至宝，就算它不在玄门宝库，也一定在别的什么地方，最大可能就是宗主峰里，我一定会找到它的。”

“找到它，是为了我，”酆业声线清冷了些，“还是为了离开我？”

“——”

时琉梗了。

几息后，她低避开他睛：“是为了还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
“那找到之后呢。”

“什…什么之后？”时琉心里一慌。

“罗酆石是玄门至宝，将它给了我，你如何向你视为父兄亲的蔺清河与晏秋白待？”酆业轻眯起，起少女颌，迫她仰眸与他对视，“——自戕谢罪么，嗯？”

“！”

时琉神惊惶得明显：“你如何知……”

“你当我听不到你在宗主峰上与蔺清河说的话？”酆业声线愈发沉戾，竟像恼怒难抑，“你算得倒是巧妙——罗酆石还了我的救命之恩，以死谢罪还了玄门上的师恩，待死之后，再让蔺清河将心剖走助他飞仙？一箭三雕，你计划得果真很好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全盘打算被一两句便说了个通透，羞恼之，时琉脸颊都憋得通红。

时琉再忍不，压酆业钳她颌的手，一转便从他怀里脱了。

少女站到几步外，有些气恼地问：“我便连置自己后事的自由都没有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酆业冷漠得斩钉截铁，“我说了，你的命既是我的，我不许你死，你便不能死。”

“可你拿了罗酆石回到仙界，我对你已经无用——”

“为何无用，”气笑了，他偏正过，背靠着桌懒戾地睨她，“九窍琉璃心是仙界的神仙们也渴求的东西，我留着自己吃，不行吗？”

“——你、你言而无信！”

时琉又惊又怕又恼，脸一时不知要白还是红。

歪笑了：“你要言而有信，梦还未完么？”

时琉咬咬牙，偏偏又想不任何能叫他让步的法，她扭开脸，僵持了几息，只能生涩地放低了声：“那便等我死了，你和林叔……”

剩的话太残忍，她到底没能说。

可酆业已经懂了。

“你真当自己是颗仙丹了，还想切成两半。”

最后一笑从他薄挑的尾褪去，转作肃杀的霜冷。

他从桌前起，走向苍白着脸偏开的时琉，直迫得她向后一退，蝴蝶骨撞在床角的栏上。

再无可退，时琉回神，略微惊慌地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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