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琉抿嘴：“主人你…多少岁？”

“……”

酆业似笑非笑落了眸：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
“你的年龄，”时琉有些小心，“三百后面，至少要再加两个零吧。”

酆业索蹲来，单手就扣住了妄图起逃跑的小石榴。

仍叫她保持着这个倒着看他的姿势。

“什么心，”酆业低嗤，“谁告诉你我现在是原了。”

“唔？”时琉好奇打量他。

少女那双瞳澄净也清澈得过分。

清晰地倒着他的影儿。

酆业没忍住，单手给她睛扣上了，“不准看了。”

时琉也不挣扎，随他捂着，只是睫好奇地眨过他掌心：“那你这有多大？”

酆业略作思索：“开始使用的时间来说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一岁不到吧。”

时琉：“……”

时琉：“？”

玄门问心（十四）

◎不许再动摇我。◎

“一岁？那怎么行？”

时琉大约是有急了，她拂开酆业遮住她睛的手，一骨碌就从草地上爬起来，跪坐在蹲着的酆业面前。

少女离得极近。

发丝松散地微微凌，尚余着净的青草气息，还有半朵细白的半羞半掩地藏在她发鬓。

更衬得那双瞳眸太清透，澄净。

酆业忽想起，在仙界最巍峨也最清冷无尘的中天帝，不归殿殿中，一块他忘了打哪捡回来的琉璃石心蓄起的那汪清泉。

他每次去界门作战前，从不归殿过，总能看见里面清澈映着自己的影儿。

有只透明的灵妖就躲在里，喜扒着池沿看他，他路过时便波漾，像怯生生的灵妖朝他起无形的泡泡，盈盈又殷殷。

也像极了此刻少女的睛。

时琉确实正殷殷地急：“…若让玄门的老们发现你的还不到一岁，那他们定然能猜到你来历成诡，天机阁的卜算一直闹得人间惶惶，万一被他们联想到你上——”

酆业忽声：“你是琉璃石心化的小妖么？”

“那他们说不定会手镇压你……啊？”

少女停得恍惚又茫然。

等回过神，她没什么表的小脸上微肃，神且恼：“我们还在说正事，你不要逗我了。”

少女跪坐在青草地上，红得柔的就在前开阖。

酆业里无端生躁意来。

密匝的睫羽跌些，他抑了抑绪，抬手去少女的颌。

可那离她太近。

于是上去前酆业又改了主意，转作住了时琉的脸颊。

时琉被得说不话。

澄净得比光都亮的珠沾着似的漉漉的恼，仰起来看他。

再抬，神已然淡漠了。

“不许再动摇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时琉没听懂：“？”

似乎也没有细将这句解给她听的意思。

说了她也未必懂。

于是话锋转开。

“玄门那些老对你来说或许很可怕，但对我来说只是活得稍久些的蝼蚁，一定要说威胁，”酆业轻皱了皱眉，“蔺清河大约是一个，其余不算什么。”

时琉神松了，。

没完就又被着脸颊仰起来：“等我拿回罗酆石，蔺清河便也只是蝼蚁了。”

时琉听得微讶：“罗哄石…那么厉害？”

“罗酆。”酆业微褶着眉峰纠正。

“罗，哄，”时琉反应过来，扒拉开酆业她脸颊的手，“罗酆。”

酆业稍满意些，起靠回树旁。

时琉目光意识追着他仰脸。

湛白袍垂坠来，玉带很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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