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就当没听到，刚木着脸准备再咬一。

酆业忽敛去笑，抬眸望向窗外天空。

时琉奇怪地看了看他，又去看窗外：“有什么——”

倏。

一金光从城镇上空掠过。

数息后。

所有人耳旁响起了一浑厚清正、如洪钟大吕的天音，正是玄门用来通传天的金敕玉令——

[四月初七，玄门天考，遴选天仙才我玄门。]

[仙缘之上众生平等，有教无类。]

——

时隔多年，玄门破例开山收徒。

金敕玉令一，天哗然。

玄门问心（十三）

◎主人你…多少岁？◎

金敕玉令之声通传天，如金石相鸣，在天穹连作三遍。

然后天上金幕化作无数金光，飞人间浩土的无数个大小城池村镇之中。

光落，皆在城墙或村庄贴上一张金纹白纸，墨小字工整书写着方才金敕玉令中的原话，在纸张最方，又补了几条细则——

譬如时间限制，玄门天考地所在，天考擢选前对仙缘之才的年龄要求。

而金敕玉令声落之后，整座人间大约都寂静了许久。

然后就是一个眨的工夫。

轰——

时琉听着耳边客栈大堂里的木桌木椅震动晃，掠过的人影幢幢，堂街外焦急呼喝，寂静人间一就如沸如煮。

酆业大约是被吵烦了，清隽侧颜微透寒峻，他神念一动，便撂个隔音罩。

任人间兵荒去。

耳边终于得了清静，时琉松了气，转回来：“玄门破例开山，是因为天衍宗的事吧。”

“破例吗？”酆业侧眸。

难得见酆业也有不知的事，时琉轻抿了嘴角：“玄门开山收徒的规矩是百年一次，每次都是这样人间盛景的，但不会这么突然。”

酆业了然：“这次未到百年？”

“嗯，上一次开山好像才是十几年前的事，那时候我还太小，印象不了，”时琉说，“不过玄门并非只有开山才能收徒。他们的老弟山历练，若遇良才，或是一些修仙世家举荐，玄门也会纳徒。时璃就是这样……”

话声消止。

时琉低，眉心不安地轻褶起来。

酆业：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
“我提到时璃了，怕你不兴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酆业故意在小侍女底让翠玉笛显了形，伴他声线，又叫它起了清冽唳鸣。

小侍女耷拉着的睫果然不安地动了动。

酆业就微翘了角，声音依旧抑得低低哑哑的，辨不清绪：“因为她是你以为的紫辰，还是因为怕我想起来、去杀了她？”

时琉心神正难定，并未注意到酆业那句“你以为的”。

她苦思许久，终于想到什么，仰：“你真的相信，天机阁说的会是真的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酆业停了片刻，兀地笑了：“激我？”

在话尾抬眸。

睫如鸦羽，却藏不住那双眸里如霜雪满天的凌冽杀意。

时琉被戳破了想法，没什么表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赧然，但她还是认真仰脸看着他：“你曾经是三界最厉害的存在，时璃不可能杀得了你。”

“冥冥天定，也未可知。”

时琉想了想：“你比天厉害。”

“——”

酆业垂至一半的睫兀然掀起。

一两息后，他低低睨着她，底焰如丝如缕，幽暗难定，连是笑意还是杀意也难辨明：“你知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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