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若有所思：“那就应该是晚饭之前吃错东西的。”

姬尚青沉默，晚饭之前，他一直都在桐院，吃的喝的都与昭明一致……

等等！

姬尚青：“昭明。”

“嗯？”凤倾歌眨着亮晶晶的眸看向他。

姬尚青问：“午的绿豆汤你喝了没有？”

凤倾歌摇：“没有啊，不是都留给你了吗？”

乔薇明白了，对碧儿：“你去厨房问问，桐院的绿豆汤都是谁的？又是谁送的？中间经了哪些人的手？还有没有剩的？有剩的就给我拿过来。”

碧儿转去了。

周妈妈的额渗豆大的汗珠。

乔薇好笑地看了她一，不动声地问：“周妈妈你怎么了？了这么多汗，是哪儿不舒服吗？要不要我给瞧瞧？”

姬尚青蹙眉，朝她看了过来。

周妈妈忙笑两声：“天儿太了，婢穿得多。”

乔薇淡淡一笑：“周妈妈一把年纪了，还总这样劳心劳力，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周妈妈讪笑着说：“能为主效力，是婢的福气。”

荀兰静静地喝着茶。

乔薇在心里啧啧了几声，什么时候了还如此淡定，不愧是小后妈啊，就衝这定力，都够秒杀一片了。

碧儿是与张妈妈一块儿过来的，张妈妈怀中抱着一个罐，她低着，目不斜视地向座上之人行了礼：“老爷，夫人，少夫人，李姑娘。”

还不知李姑娘就是“昭明”。

姬尚青也没挑破。

乔薇看着她的罐：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
张妈妈恭敬地答：“回少夫人的话，是中午熬给桐院的绿豆汤，当时熬得多的，没喝完，冰镇了一些。”

乔薇给碧儿使了个，碧儿拿过罐，找了个茶杯倒上。

乔薇闻了闻，又尝了尝，说：“是让人药了。”

张妈妈一听，扑通一声跪了：“婢冤枉！婢没给老爷药！”

她是真没有，在来姬家前，她也曾在别的世家待过，知宅里不净，以为姬家也这样，可来了十多年了，发现姬家压儿没有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，她往日里至多是捞油，中饱私啥的，害人是不可能的。

乔薇看着她：“你说药不是你的，那你告诉我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接过这个罐。”

张妈妈仔细地想了想：“汤是我熬的，熬好之后，也是我亲自盛了一碗送去桐院的，我就想在李姑娘跟前儿混个熟……”

乔薇淡淡地问：“这碗汤是李姑娘要的？”

“是的。”张妈妈。

乔薇对这个回答没有丝毫意外，姬尚青才不喝这么甜腻的东西，只有凤倾歌这个吃货不住自己嘴：“除了你，厨房里还有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