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？”乔薇一脸不懂。

姬尚青难掩喜悦地将顾妈妈那一说辞一字不落并加上了自己的理解，与乔薇说了一遍：“……我怀疑是夜罗人的，除了他们，没谁会这么去了，他们一定是记恨昭明背叛了他们，用对付冥烨的法，将昭明抓回了夜罗……昭明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……”

乔薇暗暗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，连作案动机、作案经过、幕后真凶都脑补来了，可以说是非常有觉悟了！

姬尚青又：“快给你母亲看看，她好像不记得从前的事了，顾妈妈发现她的时候，她倒在路边，也不知受了什么伤没有。”

乔薇拎着医药箱走了过去。

姬尚青像哄孩似的，轻轻地哄着凤倾歌：“你别怕，她是你儿媳，她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凤倾歌矫地了，嗲声嗲气地说，“我一见她，就特别喜她！”

乔薇一个踉跄，差摔了！

拜托您老人家别再给自己加戏了好么？

姬尚青还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悦中，暂时没从这个昭明与印象中的昭明不一样的可疑之上反应过来。

乔薇是不能等他怀疑了再压去的，要先发製人，乔薇给凤倾歌把了脉，检查了，无比心痛地叹：“母亲应该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，导致她……”

原本想说失忆，一瞧凤倾歌那副天真烂漫的少女模样，疙瘩一掉，说，“脑有不正常了。”

难怪他觉得昭明怪怪的，敢是脑不正常了。

“有多不正常？”姬尚青问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乔薇摸了摸，“得看她受的刺激究竟有多大，刺激越大，越不正常。”

姬尚青心里一痛，能把一个活人刺激成这样……到底是吃了多少苦？

乔薇趁打铁：“我建议，先不要让母亲接太多她已经不记得的人，以免对她造成二次刺激。”

姬尚青想起了昭明见到荀兰的场景，觉得乔薇说得不无理，立刻打消了让昭明与姬家人见面的念，等昭明病稳定了，再领她一一相见也不迟。

“这个病能治好吗？”姬尚青问。

“若是治不好，您会嫌弃她吗？”乔薇反问。

姬尚青不假思索：“当然不会，不论昭明变成什么样，我都不会嫌弃她。”

乔薇压翘起来的角，那就好！

……

由于乔薇暂时没有什么治神经病的特效药，留了一瓶宁神补气的药便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
姬尚青哄着凤倾歌将药吃了。

因为接受了脑有病的设定，接来凤倾歌什么，在姬尚青中都是合合理的了。

各自洗漱完，已是半夜，凤倾歌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，姬尚青轻轻地握住她的手，脉脉地看着她：“昭明，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，你不知我有多兴……说来你可能不信，但这些年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
凤倾歌打了个呵欠。

姬尚青笑了笑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地说：“时辰不早了，我们歇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