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开着青楼呢，平日里应酬客人，少不得泡上几壶茶，这项应当不会差了，至少乔薇看她的步骤，是相当专业的，哪知当乔薇与顾妈妈尝了一她泡的茶时，噗噗两声了来！

傅雪烟泡的茶好喝，清香宜人，齿留芳，初微苦，过后有回甘。

顾妈妈一连喝了五杯傅雪烟泡的茶，才总算把被凤倾歌荼毒的味拯救回来了。

乔薇不解地看向凤倾歌：“就你这能耐，当初是哪儿来的自信假扮我的？”

凤倾歌将乔薇的惨不忍睹的（都没了，只剩了），泡的惨不忍睹的茶（杯都裂开了好几个），以及写得惨不忍睹的字不偏不倚地放在了乔薇面前。

乔薇两望天。

与茶烂成这样，顾妈妈对凤倾歌的书法已经不什么指望了，倒是看着傅雪烟的字，好一顿称讚：“有几分公主当年的风骨。”

是夜，顾妈妈带着乔薇与凤倾歌自后门了公主府。

“公主生前博览群书，上知天文、晓地理，通六国语言，书阁里的藏书她全都一一读过，耳熟能详。”顾妈妈说着，推开了书阁的大门。

凤倾歌望着几十排摆得满满当当的书架，当场就了……

公主走路也与凤倾歌的大为不同。

“太快了！”

“太妖了！”

“谁让你扭的？”

“步太大！”

“步太小！”

“鞋别在地上拖！”

“腰背直！”

“神别飘！”

凤倾歌上着一碗，肩上放着两本书，双脚缠着一绳，被顾妈妈调教得都没脾气了，她发誓扎步都没这么累过！

她趴在四合院的台阶上，月光凉薄如，照在她香汗淋漓的脸上，她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当初圣女殿那个小卓玛假扮你……也费了这么多功夫吗……”

乔薇：“当然没有了，隐族人又不知我是个什么习，我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的，所以那个西贝货怎么假扮我就怎么假扮我，可你不同了，公主在姬家生活了那么久，相差太大会让人看破绽的。”

凤倾歌翻着白：“可是这样去，给我十年，我也还是一破绽……”

这倒不假，小后妈这么多年不也才学了公主三两分温柔的气质吗？真论起琴棋书画这些，她给公主提鞋都不，凤倾歌是习武之人，让她一变成在上的公主，确实有些难为她了。

但是不这么办，又能怎么办呢？

……

幽静的凉亭，姬尚青趴在石桌上，沉沉地睡着了，一人影走过来，将一件披风披在了他的上。

“昭明！”他一抖，一把从睡梦中醒了过来，看看上的披风，又看了看不知何时现在这里的荀兰，眸里掠过一丝复杂，“怎么是你？”

荀兰轻声：“我刚刚路过这边，发现你在亭里睡着了。”说着，看了一桌上的酒壶，“你喝酒了？”

姬尚青：“喝了一。”

荀兰在他侧坐了来：“你刚刚在叫公主的名字，你是梦见她了吗？”

姬尚青糊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