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延的第一次，燕茯苓后来回想起来，仍觉得印象刻，而且艰难。

先是买安全。

他们去了便利店，燕茯苓一贯的神经大条，和陆延碎碎念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的尺寸好像都不太对，她对数字相关总是十分锐，很轻易就通过自己手指的丈量记忆，照厂商的度量衡判断陆延对应的尺寸。

这个过程听得陆延眉直。

理在需要的场合现，总让人有神经萎掉的错觉。

而后是，艰难正是艰难在这里。

吃过饭已经有些晚了，天暗淡但没完全黑。陆鹤良此前有给她准备一些换洗衣服，于是燕茯苓把午单薄的衣服换来，在陆延家自己的那个房间里换了新的。

只是面的裙很快又被陆延扯掉。

手指的扩张在原有的算是轻松，但要扩张到能容纳陆延的尺寸，则更难一些，也更需要耐心。

燕茯苓好几次都喊着说好累不要了，最后还是被他得哼哼着往那里蹭，手一一摸着他上肌的线条。

“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只要打篮球，运动，就能练来肌？怪好看的……”燕茯苓有馋，地瞅着他。

“‘们’？”陆延停顿了一，着她的把她拉向自己。

他俯，低声：“为什么要有别人？”

燕茯苓眨眨：“叔叔才不是别人。”

陆延气得扇了一她的。

而后他发现燕茯苓确实对这调似的教训很是受用，小几乎是立即就颤抖着吐来，神也了。

上满溢的已经完全足够，陆延上，在白的间蹭了一会儿，抵住了。其实从后面疼痛会少一些，但燕茯苓仍要求正面。

她想看他。

一抵来了……燕茯苓努力放松容纳他，小气。

这不是，她想，没有那层，所以即便来到里面也不会很疼。

……谁说不会疼的！

燕茯苓简直想哭，她没什么主动适应的耐心，躲着就想往床爬。

陆延伸手把她拉了回来。

“什么？”方才浅浅挤去，他又疼又，这与手完全不同的快让他艰难维持自己的理智。

咬住她的后颈，陆延一一，声音喑哑：“这时候想躲也没用，听话……听话一，放松，燕茯苓。”

燕茯苓被他吻的动作得直哆嗦，意识又贴近了他。

“那，那你轻一……”她了鼻。

先前的扩张其实的很好，等去，剩的就顺利一些。

因为陆延的弧度有些上翘，过程里带来很的酸麻。这些令人神经发的细小线索在脑海里缠绕，在陆延慢慢起来后，全变成了快。

“陆延……呜呜有、有舒服呜呜呜还要……你快一……”

燕茯苓捂着睛呜咽，被陆延行抓着手腕拿开压在她脑袋上的位置扣。

“哈啊…………嗯……”陆延低低着，用力握少女的细腰：“看着我…燕茯苓。”

陆延听着燕茯苓柔的，边边想，他要一直待在她的边，直到她回过望见自己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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