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，老师活跃气氛讲的无聊笑话，靳凌就认真地听，听完就牵过她的手，摸过浅浅的掌纹，讲，自己以前大致也是这样，完晚自习，推着单车和同学非要找个地方踢一会球，把无遁形的压力释放完，直到夜幕低垂，人声渐熄，才不得不各自归家。

“你上学的时候也有烦恼吗？”

“我为什么没有烦恼？”，靳凌真的被逗笑了。

夏怡接过化得不成形的甜筒，着急得了好几一，依旧止不住甜筒雪崩似的化，想叫靳凌帮忙吃一。

靳凌嫌弃地看着伸的手，举着成的冰淇淋示意他吃，摆了摆手拒绝。

夏怡：“你是不是嫌弃我的？”

靳凌都难得解释，无奈之了一，香味郁，虽然稀稀拉拉的。

夏怡满意了，抬望向靳凌的睛，邃如黑夜，想用力观察，仿佛就能从中辨别更多她想要看到的东西，如繁星，而暗暗祈祷这些东西是与她有关的。

“可是我上次听你朋友说，你们都不怎么学习，中成绩就很好，大学也是保送的，所以你应该就没什么烦恼啊？”

靳凌微低着，神一瞬不移的盯着夏怡，见她笑着眨睛，觉得为什么会有这么真诚可的人呢，都不忍心骗她，一定是司越那个二愣装说的话，还要带上他，他怎么可能不学习，以前学习熬夜到两三是经常的事，理竞赛要各跑外地参加，但又不能落学校这边的课程，经常忙得转向，睡眠不够天天迟到，每周都在班会上念检讨，现在，依旧压力很大，有个在专业上德望重的外公，所有人都喜明里暗里拿他比较，怎么可能没烦恼？

但这些肯定是不能给夏怡说的。

“你有的烦恼我都有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，我不会骗你的。”

“你觉得我以后也能考上想去的大学吗？”

谁都会对成年后的生活产生自然率真的向往和期待，她也不例外，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，她很羡慕她的男朋友，知自己想去哪，也知怎么去，也很厉害的去到了那里。

靳凌看向一张期待笑颜，并没有特别扫兴地去问提那些现实的问题，未来这东西从来都是垫着脚尖也望不到丁半儿的，至少现在他不想看到这张笑脸的消失，也不希望自己的消失。

笑着问：“那你想去哪上大学？”

夏怡说：“我不知。”，疑惑着继续着冰淇淋，思索着，像是在大海里寻找一条自己喜的金鱼，只是凭着心里那个隐隐约约的觉，问：“那我是不是去哪里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陪着我？”

靳凌探究地看了夏怡片刻，澄亮的睛里一片认真，他第一次觉到了慌张和不安，掖着这样的绪问：“你想要去哪里？”

夏怡愣了愣，说：“我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