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，他甚至闻到了海腥味。

“风大得很，台外面就是海，闻到海腥味不是正常吗？”

游无肆再次打开读机，听着重新响起的小人鱼，他笑着说：“也许不是鱼手怪，而是小人鱼也说不定，毕竟你的视野里看到的东西都不太正常。或者说，你看到的一分才是真实。比如现在躺在地上笑容安详可的大玩熊。”

哎，这一届的玩家，好像有笨，真是一届不如一届。

游无肆摸了摸安静玩泡泡机的小妻，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某句话。

无敌是多么的寂寞。

可惜这里终究是系统控的世界，他还是尽量低调一些，当个普普通通的聪明玩家就好。不然要是被抓回去，恐怕场不会比旁边躺着的大玩熊好到什么地方去。

“可能是幻觉。”易江南看向那只玩熊，视线在鲜艳的颜料上停留，眉微皱，说：“也许我们现在就在一场大型幻觉里。”

他确认那颜料只是颜料。

而玩熊上也并没有任何的气，明显它只是个玩，连之前的人都不在。

此玩熊已经非彼玩熊。

如果真的是幻觉，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又是得拥有怎样的能力才能构建这样的幻觉？

这时，一直回在书房中的小人鱼故事突然戛然而止。

原本安安静静的姜时时伸尖尖指甲，轻轻碰了碰屏幕，咔嚓，就裂了条，它默默收回手指，转而去戳向旁男人的胳膊。

“没电了。”

游无肆从姜时时膝盖上拿读机，在袋里翻找提前装好的数据线，正想走去充电，就被小妻的指甲给勾住了。

好在他早有准备，从另一个袋里掏拇指大小的音响设备。

年纪稍微大些的玩家依稀认这是多年前行的p3。

很快，熟悉的女声哼着悦耳动听的童谣，一声一声回在书房里。

这次游无肆顺利走去给屏幕裂开半条隙的读机充上电，随后快步走回小妻旁，把p3放在对方膝盖的裙上，轻声哄：“时时喜吗？这可完全不比昨晚那歌声差。”

“歌声！”易江南严肃说：“昨晚的歌声有问题！”

听到这话的林祁月扯了扯易江南的衣摆，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笑，低声说：“你是音乐老师，你觉得是谁在唱歌。”

“可是唱歌的是女人！”

易江南还是觉得歌声不对劲，他所经历的剧视角是从打开房门开始的，也确定在活动的时候耳边还有着歌曲。

怎么可能是自己的角在唱歌？

“有没有可能，音乐家其实是一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