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。你知他什么来吗？”

经过几天的航行，张靖苏的面容有些憔悴，一双躲在镜片后面的睛的陷了去，成窝，时不时还用手把发拨得更。

“嗯。不过主要是在南边的惠安崇武一带。”张靖苏回答。

那一天晴空万里秋意正，三江外滩衰草枯杨，空有一个繁华的旧梦。

甘小栗注意到这，便问：“日本人打到这里来了吗？”

期间历经风浪颠簸和雾霭蒸腾，还不时有急旋涡。在船上打杂的甘小栗仿佛天生是行船的好手，第一次海的他不见半船反应，反倒饮同常、如鱼得。他想过这大概就是他继承了他阿爸的血脉，继承了闽南人靠海吃海的缘分。得益于他“不船”的质，工友们对他的印象也有改观，彼此开始分享八卦。

大家忙里偷闲，哄笑一通。

“没有，我只是碰巧认识了他。”

“小栗，你跟那个张先生很熟嘛！”

“别不信啊，你那是什么表，揍你啊！”

“早。”

说话，直接带着肖海上船去了。

”张老师，早啊。“甘小栗礼貌地问候到。

船一路南行，中途不再耽搁行程，终于在接近十一月旬的时候终于抵达泉州。

“因为……他人好吧。”

“大名人啊！听说在日本留过学，娶了日本老婆，回国之后还去省家里吃过饭。”

越是临近目的地，他越是担惊受怕，的病痛已经渐渐恢复了，心上的缺还空着。想着如果找不到这个侨批局，如果从侨批局问不到阿爸的消息，如果侨批局和那尸都只是一场虚幻……可他不敢同工友表哪怕一缘由来，至多只是比平时稍显沉默。

张靖苏抬看了一岸上的泉州城，不觉得甘小栗提了个好提议。

张靖苏不说话，正在心里思考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，只听甘小栗又问：

第7章 泉州风波（一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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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老师，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日本人打不来的吗？”

“等过了检查，就能上岸透透气了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突然甲板上传来一阵动，应该是看见港了。甘小栗找个空当溜上甲板，只见岸上不少二三层的西式小楼，细瘦的窗和六角形的台，带着一他还不认识的南洋风。

正好此时穿着衫的张靖苏也一个人在甲板上溜达，看到甘小栗便主动走了过来。

“是吗，哪个省啊？”甘小栗不信。

“那他为什么还帮你找工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