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护工都看不去了，大着嗓门问：“要不用我的手机打一个，要是还是不接，那说明是真的有事。”

江屿舟皱了一眉，意识撑起去拿护工手里的手机，刚一用力，伤传来的剧痛让他一躺回病床上。

揣在袋的手机毫无防备地响了一声，傅承手忙脚，直接了挂断，把手机调成了震动。

“哎哟你可别动啊！”护工急了，赶过来扶他：“碰到刀没？”

“行啊，”护工快地答应了，拿着江屿舟的手机解了锁，照他的要求拨了傅承的号码。

江屿舟的额瞬间覆上了一层薄汗，捂着肚不敢动，缓了好一阵才睁开，看着手机，咬牙：“再打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一大的影靠着门的墙站着，看到江渊，直起。

段毅眯着：“我记得你之前和小江同志关系不是好的？人家为了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，怎么让你去看一看都不乐意？”

江渊看了他一：“好，我已经照我们之前说好的和他说了，希望你遵守约定。”

段毅看了一傅承：“傅承？”

傅承：“谢谢叔叔，我不去，就在这里看看他。”

“阿姨，”江屿舟叫了一声。

江渊回手带上门，转从窗看了一里面，低声：“刚醒，现在又睡了。”

他其实很害怕，怕万一换了号码对面会有不一样的反应。

江屿舟闭上，好半天才拒绝：“算了吧。”

“对面挂了。”护工把电话递过来。

把江渊送到电梯，傅承才返回病房门，江屿舟住的单人间，护工正在调整滴的速度，江屿舟躺在病床上，神地盯着天板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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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拉开病房门离开了。

傅承沉默了一：“富林那边还有很多资料要补充，我明天还得去一趟消防总队汇报况。”

段毅背着手站在窗边，好几秒钟才转过来，瞪着并排站在后的两人：“怎么？没人去？”

因为看不清，所以不能更清楚地看他的难受和失望，不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疼痛和伤。

护工立刻低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您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。”江屿舟没劲儿，一句话倒了好几气：“用我的手机。”

手里的手机一遍又一遍不停地震动，傅承看着江屿舟固执地盯着护工手中的手机，无比庆幸隔的太远导致他看不清江屿舟脸上的表。

薛祁安急忙替傅承解释：“没有没有，傅队这两天确实太忙了，我作为指导员，去探望一江…呃，小江同志是义不容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