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半晌，江霆突然问他：“还恨我吗？”

觉江霆刚刚垂的眸又忽的一抬，目光又森森落在了他的脸上，因为那目光，他说话不自控的磕了。

他尽力的让自己平静，忍住了想要逃跑的冲动，可他本无法抬正视江霆，甚至不敢抬看人，怕只要一，他就会想起那个对着屏幕哭到撕心裂肺的午，想起他曾经拖着一把椅，疯狂的砸着关着他的那扇门。

但唯独没想到过是像今天这样，这样冷静。

五年已过，他再也没有见过江霆本人，而关于再见面时的江霆会是什么状态，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和反应，这些年里，他其实预想过很多不同的场景。

这让何到很意外。

如果说不恨，那一定是骗人的，毕竟，当初如果不是江霆，他不会失去他的母亲。

何说：“别再继续纠缠，放过我，从今以后，我就不恨你了。”

从小母亲就希望他能一直保持清醒和善良，保持乐观的心态，有大格局，不要拘泥，艰难困苦，世事磋磨，都要看的开，要放得。

这五年来，所有的失去，孤独和煎熬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，江霆仍然一直过着他霸的，任的，呼风唤雨的人生，有什么可不平静的。

可他并没有达到母亲的期许，被恨意和负面绪拖着陷在泥沼里，至今都难以脱。

霆的目光似乎一直盯在他上。

不过再仔细想想，似乎也没什么可以意外的。

还恨吗？

不恨，但不代表原谅。

两个人对面站着，但他自始至终没有看江霆一，语气也始终冷淡，其实这话他很想直视着江霆的睛定的把这些话说来，可是他却本不到。

“我们之间…个了断吧。”

“…”

这些年，他经常梦，梦里经常浮现儿时母亲对他的教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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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该这样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江霆没再回应他，但表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。

而僵持了很久之后，倒是江霆先开了：“怎么不说话，不是说要见我吗？”

“给我自由。”

“然后我们各人走各路，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。”

江霆的声音和他整个人的表现一样，很平静，很平淡，语气完全没有他们之间经历跌宕恩仇，已经阔别多年的觉。

这让何恍惚觉得，似乎，江霆还是并不打算放过他。

“嗯。”

声时，他咙都有，清了清嗓，才说的话：“五年了，江霆，我们之间”

“怎么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