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倨扶着司吉月的脸，在她尚有泪痕的侧脸上亲了一, 两个人几乎是脸贴着脸，鼻尖着鼻尖, 裴倨神中暗涌动，暧昧又疯狂地轻声说：“我更希望是被你杀死啊, 小月儿。”

司吉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目光直直地望裴倨眸。

司吉月忽然恶狠狠地一咬在裴倨脸上，留一个明显的牙印。

裴倨一动不动地任由她胡闹。

没一会儿，裴倨脸上着一个鲜红牙印，又拿一个乾坤袋递给司吉月，说：“小月儿，这次五宗大比要万事小心，现在已经有玄会的人潜伏来了，这几把剑你拿着备用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司吉月摇摇拒绝，回想起夫曾经说过，玄会里都是行凶作恶的修，凡是正弟，皆应见而除之。

“这些剑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你的。”裴倨半阖着，垂眸看向自己手中，司吉月那伤痕累累的掌心，他沉默地用指尖挲着司吉月手上薄薄一层茧，仅仅两个月，她就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吃了这么多苦。

“我们来比一场吧，小月儿。”裴倨忽然说，“这次的五宗大比，如果你赢了，我就什么都不要了……我们逃走吧，逃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，好不好？哪怕一起死也无所谓……我不会再求了，一切都无所谓了，我只想陪着你，我们一起好好生活。”

司吉月认真地听着，“那要是我输了呢？”

“你输了的话……”裴倨看着她，笑了笑，“就答应我一件事吧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裴倨罕见地些许逃避的意思，他自嘲地笑了，说：“等真到了那一天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
司吉月慢慢反应过来，“不对，元婴期以的不是参加小组赛吗？你不跟我组队吗？”

裴倨缓缓地摇了摇，“还不行，小月儿……我还有必须要去的事。”

“那我们平时能见面吗？”司吉月也不怎么难过，想了想又问。

“只要你想见我，我就赶回来见你。”

裴倨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，几次攥司吉月的手，最后却一松手，神明亮一如从前，他骄傲地笑着说：“小月儿，去认识新的朋友吧……去大闹一场。”

“他们都该看看我的月亮。”

两个人从世界离开的时候，街上人影寥落，一明月正挂在天上。

裴倨陪司吉月从影走到街上，司吉月说：“我去找我师兄了。”

“好。”裴倨又看了她一，知差不多要分开了。

两个人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脆，街上的灯光把裴倨的影投到司吉月面前。

司吉月恍惚间觉得现在的一起和从前好像还是一模一样，什么都没有变，自己还是碎叶城里的那个小女孩，冬天夜里还是着雪，室灯火暗沉，裴倨的影模模糊糊地摇晃在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