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血的那把。”

“妖剑？”李星火也有意外，他还以为那把剑会被尘封起来，“你在哪里见到的？”

“在裴……”司吉月顿住，“在清虚仙尊的徒弟边。”

司吉月的停顿不是为了避嫌，是为了保护裴倨的人安全。

李星火没有计较她的小心思，只是拧着眉沉思，半晌，他咬着牙不：“早知就不把那把剑去了，反而便宜了清虚那家伙！”

他越想越生气，低着沉思起来。李星火手指挲着清晰的颚线，喃喃：“脆抢回来好了……”

司吉月：果然……我就知！

司吉月看着前野心、简直恨不得把谋权篡位写在脸上的李星火，犹犹豫豫地问：“师兄，我还想问你件事儿……”

“嗯？”李星火回过神来，“什么事？问。”

“就是，”司吉月用两只手撑着，看着树叶稀稀疏疏的秋树，“如果有一个人关系跟你特别好，但是他突然有一天，莫名其妙就要跟你断绝关系，而且也不告诉你为什么，你会怎么办啊……？”

“特别好？好到什么程度？”李星火挑了挑眉。

“大概就……”司吉月在树上看到了一只鸟，灰扑扑的一只小麻雀，“……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
李星火重新坐来，随着她的视线往上面看过去，司吉月的比喻没没脑，他却依旧听懂了，不假思索：“你真要是这么喜，就把他留在你边。”

“……”司吉月没有说话，愣愣地看着麻雀落在他们面前的桌上。

小麻雀蹦蹦，用短短的喙啄了两茶盏，歪着脑袋观察了一一红衣的李星火，倏然展开翅膀，向着傍晚要落未落的夕飞去。

司吉月愁眉锁的，此时看着麻雀，意识：“飞走了……”

李星火看着她这副沮丧的样，不地“啧”了一声，骤然起，一伸手就抓住了刚刚那只麻雀。

他无视了麻雀慌嘈杂的“啾啾”叫声，着它给司吉月看。

“会飞的就折断翅膀，会走的就打断双！”李星火的神冷得像刀光，像是在对司吉月这副不争气的模样生气，“有什么留不住的？！”

司吉月惊讶地瞪大双，被李星火的话震得一惊，怔愣片刻后，她忍不住咧开一个笑，对李星火说：“嗯……我明白了！”

司吉月说完，又严肃地指指麻雀，“但是师兄，我们还是不要折它的翅膀了吧……”

李星火把麻雀一扔，嫌弃：“想什么呢？我又不喜它，我折它翅膀什么？”

麻雀被放开以后在空中摇摇晃晃地扇着翅膀，像是骂人一样叽叽喳喳地叫了会儿，然后才彻底飞走。

司吉月看着麻雀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兴致冲冲地从自己乾坤袋里掏来一个希罗果，把它递给李星火，“师兄，这个是给你留的，这个果……”

李星火接过来，没想太多，直接咬了一，但是很快就又吐来，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怎么这么难吃？！”

他皱着眉，一把将这个酸不溜及的果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