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勒弥斯皱眉：【这是什么？】

“沐浴啊，洗澡的东西，你连衣服都有，怎么连这个都没见过？”

林空在不着痕迹打探赫勒弥斯的来历：“对了，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儿呢？”

【家？】

赫勒弥斯神讥讽：【我不需要家。】

动只有栖的巢，亡者以掠夺地盘为生，家？那是什么东西。

林空忽然：“你真可怜。”

这个词似乎犯了赫勒弥斯心中的禁忌，他闻言一把掐住林空的脖颈，周气息冰冷：【你不过是一只将死的猎，也敢可怜我？】

林空锐察觉到脖上的力并没有前两次那么重，这个小小的举动就像一个破绽，让他有恃无恐：“你当然可怜了，又没有家，又没有伴侣陪伴，还没有人。”

家，伴侣，。

林空嘴里蹦的这三样东西都是赫勒弥斯以前不曾了解过的，他闻言指尖控制不住颤抖一瞬，一阵冗的静默过后，却松开了林空，声音狠戾：

【我不需要！】

他不需要。

【你说这么多，无非是想让我放过你。】

【可我从来不会放过猎。】

所以……

【你还是要死。】

赫勒弥斯的那双睛似乎可以窥透人心，他注视着林空那张漂亮且鲜活的面容，竟有些期待对方惊恐害怕这绪，然而令他失望的是，林空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
“我帮你洗澡吧。”

林空假装没听见他的话，在手里搓了搓沐浴，然后把泡沫抹遍全，顺带着往赫勒弥斯上也糊了一。他现在脑里只有一个想法，那就是努力把这个变态勾到手，否则小命不保。

林空搓洗得很认真，沐浴带着浅浅的柠檬香，赫勒弥斯不算讨厌这个味，也就任由对方施为。

外面洗净了，里面也得洗洗。

然而林空动手的时候，赫勒弥斯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：【你什么？】

林空：“帮你洗澡啊，外面洗了，里面不洗吗？”

他一脸无辜，试图把这件事合理化。

但赫勒弥斯似乎很讨厌被碰那隐私的地方，他闻言皱眉甩开林空的手，胡披好刚才的衬衫从溪中走，径直回了。

“哎，你别走嘛。”

林空看了被乌云遮住的月亮，连忙穿好衣服跟了上去。里面有一张石床，赫勒弥斯晚上的时候经常坐在上面修炼，林空嫌硌得慌，宁愿睡地也不睡石床。

当然，他也不敢和赫勒弥斯抢也就是了。

赫勒弥斯上的衣服还是的，淅沥沥往滴着，林空见状走到他后，悄悄探：“你别生气嘛，你不喜碰我就不碰了，穿着衣服不冷吗？”

林空是个难伺候的大少爷，箱里七八糟带了一大堆东西，别的不多，名牌衣服最多。他语罢走到行李箱旁边找了一件的短袖递给赫勒弥斯：“喏，换上吧，不过我没有袖了，将就穿这件吧。”

【不需要。】

赫勒弥斯闭目躺上石床，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了心窍才会任由林空摆。他在心中默数着时间，希望第二天快到来，好让他杀了这只猎。

“不换生病了怎么办，我会担心的。”

担心。

林空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至于是真是假，就只有他自己知了。

林空在黑暗中悄悄爬上石床，见赫勒弥斯没有反应，然后大着胆解开了对方领的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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