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不丁吐这句话，让游父不禁一愣。

游阙一字一句冷冷问：“你去打工十几年都不回来，一分钱也没往家里寄，去年终于回来了，带了个小老婆，带了个小儿，我饿肚没饭吃的时候你不，我妈跟男人跑的时候你也不，现在凭什么我？”

他语罢不顾游父噎得不上不的模样，起一脚踢翻地上的瓷碗，重重摔门离开了。

山脚的几个村最近在合力建设旅游景，家家凑了一些钱，了一辆不新不旧的车，又打了几个寒酸的广告，架就算是拉起来了。

游阙会开车，被村拽过去当了司机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开车带着那零零星星的几个冤大游客上山兜风。他走到山的时候，游客已经在车上等着了，只有一名着黄鸭帽的年轻导游站在门等候。

导游看见游阙，上前走了几步：“游阙，你怎么才来，我们等了你半个小时。”

游阙编了个理由：“我吃饭耽误了，走吧，上车。”

他语罢转上车坐到驾驶座，上了一黄的旅游帽，然后照程把座位旁边的扩音喇叭打开，里面传了村亲自录的宣传语，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夹杂着乡音，听起来颇为稽：

“各位尊敬的游客，迎来到佛阆山，这里不仅有天坑遗迹，还有上古文明，豪华住宿五天五夜，宿全包，心动不如行动，小黄鸭旅游团迎您的到……”

喇叭还没放完，就被导游关了。

游阙看了他一：“还没放完。”

导游：“别放了。”难听。

游阙只好发动车上山，在清晨的薄雾中沿着盘山路平稳前行。他盯着前方的公路，总是控制不住想起刚才那群狐朋狗友说过的话，难免有些心烦意，车速越来越快，接连打了好几个急弯。

后座有一名游客差被甩飞，不禁怒骂声：“我艹你妈的！你开那么快赶着投胎啊！慢行不行？！”

这辆大车严格来说应该不算大，充其量就是个小型公车改造而成的。

游阙闻言帽檐的睛微抬，看向后视镜，稍微降了速：“不好意思，早上山路打，刹不住速。”

前方有一段岔路，理说应该往右走，游阙不知为什么，忽然一打方向盘拐了左边的山。

导游抬看了他一：“怎么不走石佛路？”

游阙面不改：“那条路昨天被塌来的山石堵了。”

导游收回视线，没再说什么。

车辆越往开，山路就越难行，游阙已经把速度放慢到了极致，中途还搭载了一名同村的少年。但这辆大车半旧不新，很多零件早就该换了，村一直抠搜着不肯修理。

“吱呀——！”

又是一个急弯。

游阙皱了皱眉，很明显觉刹车有些使不上劲。他把车速压到了最低，匀速往前行驶，然而就在经过最后一大弯的时候，山上方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碎裂声，接着几块型不小的山石夹杂着破风声直直砸了来，不偏不倚就落在挡风玻璃上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佛阆山海太，时常发生地震，附近的山上都钉了防护网用来兜住碎石，有一块山的防护网前两天被雨冲掉了，还没来得及修补，没想到今天好巧不巧赶上了。

游阙察觉到前方有碎石掉落，连忙急踩刹车打方向盘躲避，但没想到车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响，一块石掉来直接砸穿了车，车厢顿时惊呼声四起，连带着车也狠歪了一瞬。

“卧槽！有山石砸来了！快跑！”

“你别动！石砸在同一个位置的几率很小！你跑又被砸了怎么办！”

“赶开车离开这里！”

前面不远就是村，游阙正准备调整方向赶驶离这片危险区域，手腕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他诧异低看去，这才发现挡风玻璃的碎片不知何时扎到了手臂上，鲜血淌得整个手臂都是。

就那么一个晃神的功夫，大车就因为山路坡度飞速后退，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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