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闻言捧起了神台上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递给法厄斯：“今后您将与他共享所有的权力与财富。”

法厄斯问许岑风：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
对于贪婪卑鄙的北来说，愿与对方共享权力与财富，已经是最至无上的意了。

许岑风和法厄斯虽然是第一次结婚，但一整天的程走来都没过岔，夜人静躺在床上的时候，他们难免都有些不真实的觉。

许岑风语罢，将匕首重新递还给了老。

和宾客一起共同见证霍斯堡这场百年难遇的盛大婚礼。

法厄斯接过匕首，在指尖毫不犹豫划了一刀，然后以鲜血在许岑风的眉心。他注视着前这只雄虫，一字一句低声：“向先祖起誓，今后我的王权与你同享，我的财富与你共用，我的民亦是你的民，我的生命亦是你的生命，唯有背叛不属于你。”

许岑风看似不急不躁，但偶尔也会在床上发疯。他用一团烈的信息素将法厄斯包裹其中，见这只雌虫红着尾咒骂不休，最后又对着自己哭泣乞求，心中忽然得不像话。

许岑风有样学样：“请您赐福。”

许岑风却轻轻“嘘”了一声：“我知，你别张。”

法厄斯：“……”

法厄斯虽然神智不清，但还是因为这句话拉回了几分清

一向桀骜的法厄斯此刻倒是意外恭敬，他微微颔首，对着这位老行了一个抚肩礼：“请您赐福。”

他语罢伸手将法厄斯拉到自己怀里，落了一个缱绻的吻，完成了伴侣仪式的最后一项。四周负责观礼的士兵见状齐齐向天鸣枪，璀璨的烟火在天空中炸开，似要与太一争低。

法厄斯知许岑风不懂，所以当老站在神台上闭着念念有词的祈福时，他压低声音对旁的许岑风解释了一大通，不知是真的想给对方解惑，还是为了缓解自己初次结婚的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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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岑风笑着：“听见了。”

许岑风看了法厄斯放在腰间枪上略显躁动的指尖，意有所指：“你不用玩枪，婚礼上不会有虫过来捣的。”

一名族中老穿宽大的纯黑祭服，彩羽成的冠帽，正站在神台上行祭祀仪式，只看他苍老的脸颊和霜白的发丝，不难猜他的年纪肯定是一百五十岁往上走。

“这里是禁地，平常只有王族才能踏。”

“照北的规矩，我们必须在先祖的见证完成伴侣仪式。”

老缓缓开：“我已向先祖传达你们的祈愿，伴侣仪式一旦结成，永远不能毁弃，你们想好了吗？”

法厄斯默默放了自己的手。

“北其实不是没有信奉过神明，我们的先祖曾经在这里铸造过一座神殿，用来祭祀祈福，不过在一个血月现的夜晚神殿忽然坍塌消失了，并且再也没有现过。”

“伊格老今年已经有一百六十五岁了，是整个王室年纪最大的雌虫，上一任首领的婚礼也是由他来举行的。”

许岑风接过匕首，在指尖轻划而过，白皙的肤上顿时冒一缕殷红的鲜血。他将这枚血珠在法厄斯眉心，一字一句认真：“向先祖起誓，今后你的野心就是我的野心，你的望就是我的望，不因贪婪而弃，不因卑鄙而叛，你的罪孽就是我的罪孽，我的生命亦是你的生命。”

法厄斯一愣：“我哪里张了？”

那位老将匕首封存匣，沾起碗里的泉朝他们轻弹三，苍老的声音历经岁月打磨，就像一本写满历史的旧书：“仪式完成，你们的姓名将刻石碑，接受先祖的赐福。请务必记住，北虽然不以背叛为罪，但世上仍有两样东西不可背叛，一是灵魂，二是伴侣。”

那名老将匕首在净的泉中浸洗片刻，复又递给许岑风：“今后您将与他共担所有的野心与望。”

法厄斯语罢轻轻收回手，将匕首递还给了老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台上的老终于完成了祭祀仪式。他伸双手示意法厄斯与许岑风走到神台上来，面前赫然摆放着一柄锋利的匕首，一阵风过，密林寂静清幽，一时只能听见沙沙的树叶声。

他捧住法厄斯的脸吻、浅吻，撕咬、逗，最后在对方耳畔低声吐了一句话：“我们结婚了，法厄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