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不打扫房间，一直也没有发现。

但韩宴明显不瞎，他察觉到伽因的动作后，准确无误攥住了对方的手腕，在黑暗中摸索片刻，最后淡淡挑了挑眉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伽因不知该如何解释，只好回以沉默。

于是韩宴瞬间明白了什么，指尖翻转，直接将东西拿到了手里。他翻将伽因压在面，然后在黑暗中分开雌虫的，淡淡说了一句话：“我帮你。”

那个地方他比较熟。

不到三秒就完成了。

伽因总觉得有些怪怪的，他皱眉调整了一姿势，最后在韩宴怀里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着，不知为什么，脑海里莫名浮现了婚前接受老师房事教导的时候。

那位老师说他像条死鱼，以后只有独守空房的命。

但现在不仅不空，反而有些过于满了。

韩宴察觉到伽因在发呆，闭着随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伽因意识问：“您以前是什么样的？”

韩宴闻言顿了顿，在黑暗中悄然睁开，片刻后，给了一个找不瑕疵的答案：“……是个傻。”

这之前就是傻，韩宴的回答并不算错。

“是吗……”

伽因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了一句，最后还是抵挡不住般席卷而来的困意，越来越重，趴在韩宴怀里睡着了。

伽因从来没有过梦，今晚却破天荒梦到了一副奇异的景象。

他梦到自己现在了一片平静而又古老的村落，那里四面环山，数不清的松柏隐于云雾之间，缭绕而又悠远。清脆的鸟叫声在响起，悦耳动听。

伽因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绿植，见状不由得怔了一瞬，他意识沿着小路前行，却见村坐着一名神矍铄的老者，对方胡白，但脊背直，手里扒拉着一堆桃，咔嚓咔嚓碎，然后熟练扔到嘴里。

伽因就站在那名老者面前，那名老者却仿佛看不见他，吃完桃，又不不慢了一杯茶，上穿着样式古朴的布衣服，肩还打着补丁。

伽因皱了皱眉，觉得对方的衣服有些奇怪，然而还没等他开询问，一名白白净净的小孩忽然从村另外一跑了过来，气吁吁：“太爷爷太爷爷！不好了！三爷爷又和远之他们打起来了！”

老者掀起看了小孩一：“是绥之啊，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阿绥觉得老者不记事，又趴在石桌旁边大声重复了一遍：“三爷爷和远之、追之他们打起来了！”

老者问：“谁赢了？”

阿绥皱着一张包脸：“三爷爷输了，远之他们五个打一个。”

老者“啪”一声又拍碎了一个桃，看起来浑不在意：“输了就输了吧，打架哪儿有不输的，让他们一人去挑十担，不挑完不许吃饭。”

阿绥有无心：“三爷爷瘸了，他怎么挑？”